刘光奇此刻心彻底凉透,懒得再和固执的父亲爭执,拉著媳妇就往外走。
就这样,刚回家没过几天年的刘光奇,带著媳妇硬生生提前离开了刘家。
屋中剩下两个小儿子缩在角落,不敢说话,场面尷尬又冰冷。
即便儿子儿媳负气愤然离家,刘海中依旧没有半分收敛与悔意。
他站在屋內叉腰怒骂,嘴里不停数落儿女不孝、子孙不爭气。
窗外整个四合院欢声笑语、年味融融,唯独刘家屋內氛围有些冷。
.....
威严肃穆的部队大院门口,寒风凛冽,军姿挺拔,一派规整庄严。
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持枪佇立站岗,目光锐利,严守大院出入秩序。
院內独栋的家属小楼门前,钟家一行人早已早早等候多时。
岳父钟山一身笔挺军装,虽未佩戴肩章,依旧自带久经沙场的凛然气场。
钟夫人身著素雅新衣,温婉端庄,眉眼间满是静待儿女归来的柔和笑意。
弟弟钟跃民閒来无事,陪著发小张海洋、郑桐、袁军、周晓白一同等候。
几人年轻朝气,凑在一起低声閒谈,目光时不时瞟向大院正门。
唯独钟山心绪难平,没了往日的沉稳淡定,不停在门前来回踱步。
他每隔片刻便停下脚步,抬眼朝著大院门口眺望,神色满是期盼。
钟夫人看著老伴这副焦灼模样,忍不住笑著开口打趣宽慰。
“老钟,你看你急的,跃瑶和易虎马上就到,也就几步路的功夫。”
钟山闻言停下脚步,脸上露出几分訕訕的笑意,坦诚道出心底思念。
“这两年两个孩子各自忙於工作、忙於事业,难得回家一趟。”
“平日里见不上一面,过年回来了,我这心里自然惦记得很。”
一旁的钟跃民和几位好友听著二老对话,纷纷凑在一起小声议论起来。
性子最跳脱的袁军按捺不住好奇,主动开口向钟跃民询问。
“跃民,你姐和你姐夫到底啥时候到我可等著见世面呢!”
“这一整年我天天早起苦练武艺,体能拳脚长进极大,正想跟你姐夫切磋切磋!”
钟跃民闻言嗤笑一声,满脸篤定,毫不客气地拆他的台。
“马上就到,你急什么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不是我姐夫的对手。”
张海洋、郑桐和周晓白纷纷轻笑出声,打趣袁军纯属自找切磋碰壁。
就在几人说笑閒谈之际,大院正门之外,忽然传来沉稳的汽车引擎轰鸣声。
熟悉的引擎声由远及近,平稳厚重,一听便知是正经公务轿车。
院內等候的眾人瞬间止住话语,齐齐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钟山眼睛一亮,当即迈步率先向前走去,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女儿女婿。
钟夫人紧隨其后,脸上笑意愈发浓郁,脚步轻快了不少。
钟跃民和一眾年轻伙伴也纷纷跟上,簇拥著二老出门迎接。
黑色的公务轿车缓缓驶入部队大院,稳稳停在家属楼门前的空地上。
看著这辆规格不低的专用轿车,在场所有人眼底都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他们皆知易虎如今职位不凡,却没想到已然到了专车接送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