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恭子谦神色有些许激动,声音微颤,再结合玉华山两家族被灭时留下的痕跡,他肯定了心中的判断。
下棋的两个金丹修士不由停下来。
“若我没看错的话,这是异宝【血炎灯】,【白帝剑经】的传人出现了。”
…………
此时,楚河坐著傀儡马车在雪地上飞驰,车厢內春光满室,三女与他都只穿著薄透的衣物。
三女赤裸的玉足踏在毛绒绒的兽毯上,短裙只齐膝,纤细修长的小腿和玉足都露在外。
楚河左拥柳芊芊右抱凌雪,两女给楚河餵食灵果,薛芸则在楚河背后,楚河懒洋洋头斜枕在薛芸一对丰盈酥胸间,薛芸縴手为楚河按摩著肩头。
“雪儿,来你看这小樱果,跟你这小樱桃像不像。”
凌雪噗呲一笑,脸微红,啐了楚河一口道:“姐夫,你闭嘴吧。”
楚河宠溺地拍拍凌雪的臀,调戏道:“你姐夫我说话的自由都没有吗,你乾脆拿个什么把你姐夫我的嘴堵上。”楚河的目光落到凌雪的胸口。
柳芊芊打趣道:“去吧,去堵住他,虽说报不了穿喉之仇,好歹也要闷他一回。”
“来吧,闷死我吧。”楚河微一用力把凌雪抱了上来,她那对丰盈迎面压来准確的闷在他脸上,软软弹弹的感觉很好,一股乳香扑鼻。
楚河张嘴隔著薄薄裙子咬住一颗微突的小樱果,凌雪的红唇隨即同时传出一声嚶嚀。
这天,楚河在东行,赤溪城里恭子谦发现了【血炎灯】和白帝剑经传人现世。
这天,在广云城狼狈逃走的千鬼真人和魔尸真人,接到了穆如君要举办一次盛大拍卖的消息,有股强大的力量把这些元婴真人当马前卒,还不想將人族西征雪域草草收场。
这天,金虹城万人空巷,热闹得像过节,长街两侧挤满了修士。
花了大价钱买到临时御空名额的修士,可以踩著法器灵器悬在半空,有的蹲在酒楼栏杆上往下瞅。
街中央,一具刻满封印符文的铁笼被八头灵兽拖著,缓缓碾过青石路面,笼中关押的正是鳞猿王。
昔日叱吒一方的妖王,此刻毛髮凌乱,乌黑的铁链穿透琵琶骨,四肢被禁制锁死。
收妖袋没把他化为血水也要了他半条命,现在又被重创下了禁制。
一个炼气小修士往笼里扔了根弯棍形的黄色芭蕉,砸在猿王脸上。
“猴儿,接住了。”
笼中猿王怒目而瞪,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吼,他的修为被压制。
穆如君让他恰好能发现点妖王强大的气息,但又没有能力威胁到任何修士,哪怕对方是个炼气初期小辈,满街叫好声此起彼伏。
同一天,乾国红鸞宗,数千年传承的宗门在这一天迎来了最惨的劫难。
护宗大阵常年半激发状態,形成的淡淡灵光明灭不定笼罩著红鸞宗。
这本该是坚固的屏障在遇袭时会自动全面激发,然而就在刚刚一道血色剑光毫无徵兆从天而降,护宗大阵连全面激发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破开。
布置在红鸞宗內多处阵眼被破阵时强大法力反噬而摧毁,血色如潮,瞬间吞没了半座红鸞山。
漫天霞光尽染猩红,一股金丹强者的气息笼罩在红鸞宗眾修头顶。
有位体格瘦削、面容英俊的血道金丹修士踏天而立,如俯视螻蚁般俯视整个红鸞宗。
“本座梁镜明,报阻道之仇,特来屠灭红鸞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