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总,你是不是已经拥有了治疗心臟病的药方”
齐洛点了点头,道:“明白就好,不要乱说。”
自己没有猜错。
霍小西心里一喜。
既然如此,那她这个项目小组的组长就立於不败之地了。
把这么一个大项目给搞好,那是一份难得的履歷。
又问道:“是不是可以治疗所有的心臟病”
齐洛提供的抗癌药可以治疗所有的癌症,她希望这个心臟病的药方也能做到这一点,那市场就太大了。
“不能治疗所有的心臟病,有的心臟病必须要做手术才行,药物没法治疗,但是可以治疗大多数的心臟病。”齐洛道。
说著,还列举了可以治疗的多种心臟病。
每多举出一种,霍小西的眼睛就亮上一分。
那是病,也是市场。
每一种病都是一个巨大的市场。
这个药能搞出来,康济药业的市值怕是要往上提升一大截。
就算是没有了抗癌药那种王牌,也不是没有机会成为全球最大的医药企业。
能在全球最大的医药企业做董事,那得是多么荣耀的一件事情
有这样的履歷,以后想要往体制內发展,完全有资格去大型国企做高管。
花家有那样的渠道。
再运作一下,从国企调任到政府部门,也不是不可以。
那是一条捷径。
至於自己这个董事能在公司发展的过程中赚多少钱,那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在她心目中,当官的重要性要远远的超过赚钱。
从小的认知就是那样的——权力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这个中午,她表现得十分的卖力,齐洛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不论是有多么的屈辱,她都毫不迟疑的照做。
当然,事实上也不可能有太屈辱的事情。
齐洛虽然花心,但他並不是多大的变態,不会刻意的打压別人的人格来获取快感。
当天晚上,霍小西就离开了康济药业,她订了晚上的机票,要回京城。
齐洛给了她这么一个组长的职务,她就要负起这个责任来,拉出一支攻克心臟病的科研队伍来。
虽然那所谓的研究小组,只是一个幌子,可既然启动了这个项目,就要认真的搞。
幌子也要搞得像模像样。
此外,齐洛现在已经和系统失去了联繫,以后大概率也没法获得新的奖励,公司还是有必要培养自己的科研队伍,总不能只靠著那几个配方吃饭。
她在京城待了那么长的时间,在那边有她的人脉资源,可以去找一些真正有能力的科研人才来研究这些东西。
现在康济药业的科研力量略大於0,但不能一直是这个样子。
齐洛也是要借著这个项目,开始给公司积攒科研力量。
他自己没有这样的渠道,但是霍小西有,花家有。
……
(还有些东西要写,暂时不会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