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
自家主子哪里来的自信说这话
武信侯再怎样,好歹是一名武將。
夫人这样子,弱柳扶风,我见犹怜,怎么打得过
心里虽然这样想,小梅可不敢说出来。
她只是默默把桌子上的碗碟收拾出去了。
等小梅出去,晞瑶也跟著起身,悠閒地往外走。
让她在院子里闭门思过
做梦吧。
【宿主,你要去哪里】
刚刚被无视的996再次冒了出来。
“我去看看吕珊珊姐妹,看她们在府里住得是否习惯。”
【……】
996噎住。
宿主在说什么东西。
人家吕珊珊是薛平之的真爱平妻,王老夫人是她婆婆的同时又是她表姨。
吕玲玲又嘴甜会討好王老夫人,怎么可能过得不好
显然,它家宿主在说反话。
这明显是要去搞事情啊。
又996兴奋了。
晞瑶可不管突然发癲的996,掏出一把团扇,一边扇,一边畅通无阻地走进吕珊珊的院子。
还没进正厅,哭声就先飘了出来。
那哭声断断续续的,压得很低,像是拼命想忍著却忍不住,每一个尾音都带著轻颤。
晞瑶嘴角一勾,嘖,不愧是绿茶白莲花,听听这声音。
她快步走进正厅,先扫了一圈。
里面站了一圈丫鬟婆子,个个垂著头,大气不敢出。
主位上坐著一个穿藕荷色衣裙的女子,正是吕珊珊。
她半垂著脸,眼圈泛红,泪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掉。
偏偏面上还维持著一副柔弱姿態,不嚎啕不撒泼,连坐姿都是端正的。
只在哭的间隙里低低嘆一口气,像是什么天大的委屈都咽回了肚子里,实在咽不下了才溢出来这么一点。
晞瑶心说,哭都能哭出讲究来,一般人还真做不到,不愧是薛平之的真爱。
吕玲玲站在吕珊珊旁边,十六七岁的年纪,穿一身大红色衣裙,髮髻上簪了几支珠釵,明艷得像一团火。
她脸都气红了,跺著脚骂:“哪个杀千刀的毛贼敢偷到侯府头上来
姐你放心,姐夫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到时候把那贼扒皮抽筋!”
一群人小心翼翼安抚著吕珊珊。
真是一副眾星拱月的样子。
“哟,这是怎么了”晞瑶见她们还没看到自己,直接出声提醒,“妹妹刚回府就哭成这样,是路上被沙子迷了眼”
吕珊珊立刻抹了眼泪,换上一副温婉的笑容,站起来福了福身:
“姐姐来了,妹妹失態了,只是妹妹的嫁妆不知被哪个贼人盗了去,一时情难自禁。”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带了三分委屈,“想来姐姐的嫁妆也被盗了吧妹妹听说,府里的库房全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