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首战告捷(2 / 2)

比赛才刚刚开始,为了稳妥起见,小凑也是触击推进,將仓持送上了得点圈。

一出局,二垒有人。

快速球投手打多了,乍一面对这种龟速球,三棒伊佐敷显然有些水土不服,强势挥棒却只敲出了记右外野高飞球。

可中水右外野手上演了餵饭神跡,狠狠给眾人餵了一大口。他似乎是被阳光晃了下眼睛,任由小球擦著手套撞了出去。

垒上仓持只等著对手接杀后再动,没想到这白给的球中水也没能接住,仓促间只跑到了三垒。

隨后四棒结城一记適时安打,仓持回到本垒,青道拿下了比赛的先驰得点。

依旧是一出局,一、三垒有人。

五棒增子挥舞著大棒上场,可惜收效甚微,同样是记外野高飞球,这次右外野手没有再犯病,稳稳接住了这球。

两齣局后,六棒御幸登场。

可惜这种控球差的投手完全不是他的菜,两好两坏下,六棒御幸没能抓住球心,只敲出一记地滚球。

游击手河野捡球传二垒,以封杀拿下了最后一个出局数,有惊无险地结束了这一局。

林谦远抓起手套,不禁嘆了口气,一出局,一、三垒有人,这种情况竟然只拿了一分0

这也重新点燃了中水的斗志,林谦远走上投手丘,不时就能听见对方备战席的嬉笑声。

“河野守得不错嘛,要不是本田那个失误,说不定我们一分都丟不了!”

“既然守住了,那接下来考虑怎么得分吧,如果从优胜手里敲出一记本垒打,说不定可以扬名高野吧!”

甚至还有人已经做起了白日梦,期待地问:“打出去的话,可以向大会请求把球带回家吗”

如果只听声音,林谦远还以为中水胜券在握了,但再加上打者的进攻,他只会以为对手在表演什么新式漫才。

刚口出豪言、想敲出本垒打的城田连球都没碰到。球棒离球有十万八千里远,別说轰出去了,连打出去都难。

又是三上三下,林谦远在投手丘上大显神威,虐菜虐得不亦乐乎。

但同时,青道打线似乎也被中水同化,显得绵软无力。

可能是大好局势只拿了一分,后续打者变得更加焦急起来,別说有效进攻了,连安打数都少。

林谦远注意场上局势,手持球棒练习著空挥,为了尊重他的投手身份,在预赛他担任的都是九棒。

每一棒打者的目標虽然都是將球打出去,但职责都有所不同,根据青道分工总的来说:

一棒仓持安打上垒,二、三棒小凑和伊佐敷负责推进,以扩大得分机会,再由中心打线將跑者送回本垒得分。

下位打线则负责白————咳咳,负责时不时来个惊喜,来润滑整条打线。

至於林谦远的九棒,虽然说是位於下位打线,但紧邻著一棒,有著承上启下的重大使命。

当然,以上是他忽悠仓持的说辞,真正原因是其他几位投手都是弱打,负责给对手送温暖的。

有他们在,林谦远自然分不到中心打线的位置,只能守在下位打线默默耕耘。

三局结束,比分暂时定格在了4:0,片冈监督出面將林谦远换下,由丹波上场中继。

蛐蛐过用完就扔的监督,林谦远和克里斯做完收操,敷上了冰袋走到备战席前,朝著经理说道:“澄子学姐,麻烦可以给我看下记分册吗”

岂料早就一代新人换旧人,贵子红著脸,有些羞恼地低声说:“给你,川上同学!”

林谦远这才想起澄子早就离开了备战席,这个时间应该还在为升学发愁。

对她们来说,经理的经验也相当加分,但肯定没有球员来得那么迅猛。

林谦远连忙低头认错,好在贵子也是一代女侠,只是哼了一声,就爽快原谅了他。

趁著局间休息,林谦远翻阅著贵子版的记分册,她吸收了澄子的优点,记得十分详细,每一个球数都歷歷在目。

记分册上,青道一局得了一分,二局两分,三局一分,四、五局都直接掛了蛋,一分都没有拿。

虽然丹波没有丟分,但五局过去他们还是只有四分进帐。

五局十分,七局七分,这连提前比赛的一半分数也没有达到。

林谦远还了记分册,和克里斯並排坐下,看他不时摇摇头,隨后在笔记本上记录著什么。

场上局势也不断在变化,青道六局一分,七局一分,直到八局又得一分,凑够了七分,终於是提前结束了比赛。

看完这场比赛,林谦远只感觉自己受了工伤,这哪是屠杀,这简直就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比赛。

面对这种公立弱校,青道守备自然是没有什么压力,不光是丹波,就连上场关门的川上都能压制绝大多数打者。

但还是打线。

在夏天的比赛里,青道几乎是靠棒子一场一场往上打,即使是大比分落后,林谦远也有信心能反败为胜。

池田先头上垒,小凑触击推进,隨后是东清国为主的猛烈炮火,连下位打线都偶有发挥,创造进攻的机会。

可如今这支球队,棒子硬的不过就那几个,结城为首,伊佐敷和小凑只能算半个。

结城不错,真的很不错。

在东清国走后,他的光辉也渐渐显露出来了,无论是打向对手守备薄弱的地方,还是直击本垒打墙,结城都能做到。

但唯独,青道前四棒正是东清国,有这样一位强打顶在前面,结城再怎么做也显得有些逊色。

伊佐敷的特色就是那豪迈的挥棒姿势,每个打席都豪迈出击、绝无保留,可握大棒的后果就是太过盲炮。

而小凑还是那个问题,对付这种投手能够游刃有余,可只要水温上去了,先天力量不足就是他致命的弱点。

他只能敲出內野附近的安打,一旦仓持不能成功上垒,小凑没有了需要掩护的对象,威胁性就降了一大截。

这也都是经过甲子园磨炼的三年级。

正如龙崎说的那样,作为球队最年长的那一批,他们也是有了扛起球队的自觉。

但林谦远还是太过乐观了,就在之后的第二场比赛上,他也是见识到了投手易燃易爆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