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完程处默后,云逸看向了孙思邈,开口问道:“孙道长,默默他们这是……”
孙思邈轻轻点头道:“脉象急促,舌苔也不正常,这和老朽多年前在突厥境內遇到的病患是一样的啊。”
云逸:“突厥境內您老人家还去过突厥呢”
孙思邈点点头:“当时老朽云游四方收集民间的药方,当时听闻突厥境內有巫医药方,就去碰碰运气,然后就遇到了和程处默他们这样的病症患者了。”
“那您老可有医治的法子”
孙思邈点点头:“法子是有,不过见效有些慢,看程处默他们这样的情况,只怕是撑不到那个时候了啊!”
听到这里,程处默脸如死灰:“孙道长,我不想死啊,早知道吃蟈蟈会这样,我就不吃了,我这死嘴,乱吃……”
孙思邈抬起手打断了程处默的话说道:“这也是因人而异的,或许是你们三人的体质原因,对这个油炸蟈蟈比较敏感,所以才会这样,再有一点也可能是这倭国的蟈蟈本身含有毒素,比不得咱们大唐的蟈蟈,也是很有可能的。”
程处默听完,顿时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日他大爷的小鬼子,被咱们大唐灭了国还不服气,竟然想著用蟈蟈来害小爷,这事没完,小鬼子你们等著,等老子好了,非得找你们报仇,把你们全都嘎成太监,让你们也尝尝这尿不出来的滋味。”
云逸看著有些癲狂的程处默,下意识的就感觉下身一阵发凉,这程处默也是急眼了,他真急眼了。
孙思邈转身对著自己的徒弟说道:“去打盆热水来,在拿块热毛巾,给程处默他们三个在会阴处热敷治疗,这样能缓解他们的肿胀。”
程处默听后,有些心急的开口说道:“孙道长,我怕是等不及了,我这肚子里的尿包就快要炸了,我顶不住了啊!”
孙思邈见状,眉头紧蹙:“这样的病症,就算是施以针灸,也需要时间才能缓解啊,急不来的。”
就在这时,孙思邈回头看向云逸,问道:“小郎君,能否给程处默他们插上导尿管,先把他们肚子里的尿排掉呢”
云逸听到这里,猛然醒悟过来:“孙道长说的是,都是我疏忽了,我这就去拿导尿管,默默你们等一下啊!”
说完,云逸转身跑回到了医务室,拿出来三个导尿管,然后快速返回。
云逸回来之后,对著程处默说道:“別捂著了,快脱裤子。”
“啊脱……脱裤子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我……我……”
“別墨跡了,都是一帮大老爷们,你还害羞上了在大夫面前,你只是个病號,没人对你的弟弟感兴趣,赶紧的吧,正好也让孙道长和他的徒弟们学习下如何插导尿管,你们三个就当我的试验品吧!”
听到这里,程处默一脸的生无可恋,心中暗道:“我今日过后,就脏了,不乾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