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尉迟宝林和尉迟宝庆听完太子李承乾的话,哥仨直接就傻眼了。
万万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认得自己带的尿袋,自己就是再想胡编乱造也是不可能了。
李承乾接著问道:“你们三个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带这东西这东西不是给病人用的吗你们三个难道……”
程处默长嘆一声:“太子殿下,別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啊……”
李承乾直接转身看向薛仁贵:“薛礼,你来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薛仁贵看了一眼程处默他们之后,露出一副我很无奈的眼神,隨后开口对著李承乾解释道:“太子殿下,默默哥他们是因为吃多了那个油炸蟈蟈,所以导致他们尿不出来了,加上情况紧急,所以哥哥就帮他们插了导尿管,这才算是让它们把憋在肚子里的尿排出来了,不过这副样子可能……也许……大概不太好看,所以默默哥他们才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的身份,就编出来表哥来打掩护了。”
李承乾听后,微微一怔,问道:“吃蟈蟈还能导致尿不出来这是什么缘故”
薛仁贵摇摇头:“俺也不知道啊,俺也吃了,俺就没事,哥哥也吃了,公主殿下也吃了,都没事,就只有默默哥宝林哥和宝庆哥三个有事。”
听到这里,李承乾就感觉更加奇怪了,难道这三个是“天选之子”要不然为什么只有他们三个会这样啊
就在这时,薛仁贵就听见外面传来喊声:“小薛礼,薛礼,怎么还没回来啊”
薛仁贵扯著嗓子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喊道:“哥哥,我这就回来!”
隨后,薛仁贵拉著程处默尉迟宝庆和尉迟宝林三人,就朝外走去,哪怕是三人拖拖拉拉的提出了抗议,结果在薛仁贵这里直接就是抗议无效。
李承乾在后面看著这一幕,摇头嘆息道:“真是奇了怪了,这世上还有这种病症,当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说罢,李承乾这才想起来自己来茅房的“任务”还没完成呢,赶忙去方便了一泡后,拿著手电筒就追赶程处默他们去了。
……
回来后,程处默他们三个来到云逸跟前,苦苦哀求道:“小郎君,我的亲哥,我现在好了,能不能把这尿袋帮我去掉啊,我总觉得托著个尿袋太不符合我的英雄气概了,劳驾小郎君……”
云逸摇摇头严肃的说道:“默默不许胡闹,这导尿管岂是你想戴就带,想摘就摘的吗再说了,就你们三个目前的症状来看,摘来来来导尿管你们怎么办明天憋死自己”
程处默:“我们不喝水,不喝水就不用尿了。”
“屁话,不喝水人体会因为缺失水分而脱水,你这样死的更快。”
“那……”
“別那了,没得商量,再者说了,在我眼中,你们三个现在就是病號,在疾病面前不要谈及什么面子和自尊,有什么能比命更重要的”
听到这里,程处默彻底认命了,小郎君说的句句在理,別说自己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就是加上尉迟宝林和尉迟宝庆这哥俩,也说不过小郎君一个人啊。
李承乾这时候来到云逸跟前,开口说道:“也难为默默他们了,刚才在茅房被我撞见,为了面子,竟然给自己编造了新身份,真有他们的。”
云逸一脸的问號看著李承乾:“新的身份什么身份啊,说来听听!”
“新身份就是我不是我,我是我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