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和李釗进来后,赶忙把人抬到了车上,测量了下体温,已经高烧到了四十度,人都快烧迷糊了。
云逸也不敢耽搁,直接从药箱里取出布洛芬注射液,拿出一次性注射器,准备给病人打针,先把高烧降下去才行,要不然这人怕是真就危险了。
打完针之后,云逸对著李釗说道:“你看著点,注意病人的体温变化,我开车先把人带到医院进一步处理吧!”
“好的老师,这里交给我!”
一路疾驰,很快重新回到了医院,医院门前此时围观的人群是越来越多了,为了安全起见,云逸只好把尉迟宝林叫了下来,让他找几个人来这里维护下秩序,以免发生踩踏事故。
同时自己和李釗推来了小推车,把高烧的妇人推进了医院里。
只是围观的人群看到高烧的妇人时,纷纷露出惋惜的神情:“这不是二柱他阿娘吗,可惜了,人都不行了,才想到来找郎中,哎……”
“谁说不是呢,但是也没办法,风寒入体,这是要命的绝症啊,能活到今天都是个奇蹟了,就是不知道这小郎君为什么还要把一个將死之人带过来,难不成他有起死回生的医术”
“这位小郎君有没有不知道,但是孙道长可是也在这里呢,或许孙道长会有医治的法子吧”
“孙道长对这种风寒之症也是束手无策的,毕竟他这个病的太重了,只能说是可怜人啊……”
你一言我一语,全都是对二柱他阿娘不抱希望了。
云逸和李釗把人推进去之后,直接去药房开始配药,掛点滴,配合物理降温一起进行。
这时候,注射的布洛芬药剂也已经起效了,病人的体温退了一些,牙齿也不再咯吱咯吱的哆嗦了,脸色看上去也红润了一点。
李釗拿出体温枪再次测量了一下,体温已经降到了三十八度。
“老师,温度降下来了。”
“那就好,点滴掛上吧,然后抽个血,做个化验……”
二柱在一旁看著云逸和李釗忙碌的身影,心中大为感动,別的郎中看到自己阿娘,都是无奈嘆息一声,让自己准备后事吧,只有这两位小郎君,不但没有让自己准备后事,还把自己阿娘带到了医院进行救治,这份恩情比天还要高啊。
血液化验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云逸看了一眼,確定只是炎症引起的高烧后,心中也鬆懈了下来,隨后开口对著二柱问道:“你阿娘的命保住了,不用著急了。”
“当真小郎君此话当真”
云逸点头:“当真,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铁柱!”
云逸“铁柱姓什么啊”
“俺姓刘,刘铁柱……”
云逸看著眼前的刘铁柱,不禁摇头说道:“你这名字和你本人可名不符实啊……”
听到这里,铁柱低下了头,解释道:“不瞒小郎君,俺以前不是这样的,俺以前可壮实了,一拳能打倒一头牛,可是后来俺阿爷战死沙场后,家里就失去了顶樑柱,俺阿娘从那以后也是一病不起,俺为了照顾俺娘,所以把吃的都留给俺娘了,俺自己……三天才吃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