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林瞪眼怒目看向吕布:“奉先,你来说!”
“啊”吕布著急地一个劲儿挠头,忽然想到了什么,“大將军说无妨,都是自己人,关起门来切磋,这有什么”
“大將军”元林冷哼一声,伸手拉著赵云走开。
赵云一边走,一边还回头看了一眼蠢笨到近乎有些呆萌的吕布。
“你们两个,又是怎么回事儿”元林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顏良文丑可別说是被人套麻袋敲闷棍打了。
至於先前既是战斗现场解说、又是啦啦队气氛组的大將军和某个喜欢看春秋的红脸哥,以及边上围观的宫人侍卫们,早就已经跑得没边了。
元林也只当作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在心里安慰自己他们已经修成元婴,可以瞬移而已。
文丑嘴笨,忙看向顏良。
顏良立刻委屈得不行,说道:“丞相,那个红脸汉子……对,就是关云长,他说要和我们切磋,嘴上说让我们两人一起上,结果下手忒黑……”
不等元林说话,赵云很是无语道:“你二人一起动手,还被云长兄轻鬆击倒,不觉羞耻吗”
平日里,这两货武艺不差的啊!
顏良文丑低著头没说话。
“丞相,我知错了,等会我给子龙兄弟倒酒赔罪!”这时候,吕布走上前来,哈哈笑著道。
元林轻哼一笑,隨后看向赵云:“子龙,你看如何”
赵云忙抱拳道:“丞相,吕將军不过是一时技痒,並非是不尊大汉制度,本不该苛责,我又怎么敢让吕將军为我倒酒赔罪呢”
“哈哈哈……我就知道,子龙是好兄弟!”吕布开心地伸手就要去拍赵云的肩膀。
元林眼睛一瞪,吕布立刻收了手,表情肃穆地抱拳一礼:“子龙,是为兄衝动了,还请恕罪!”
赵云忙抱拳道:“岂敢,早些时候,我便听闻吕將军和丞相北上匈奴,美稷城中扬名立万,著实令人羡慕,今日一见,初次交手,果真知將军乃万人敌之猛將也!”
元林轻哼一声,拍了拍吕布的肩膀道:“这才叫会说话呢!”
夸吕布是万人敌的猛將,可自己也能和吕布打得有来有回,那么我约等於吕布,约等於万人敌猛將嘍!
“哎呀,这是!这是!”吕布忙点头,“丞相教诲,我自是放在心中,都是大將军教唆,若非如此,真当末將那些书都是白读了的”
元林无语道:“你要是把书读进去了,还会被大將军三言两语忽悠来和子龙较技吗”
赵云在一边上看著吕布被训话,抿著嘴唇,差点笑出声来。
“你也別笑!”元林挑眉看向赵云,“为將者,勇谋不可缺,热血不可缺,你倒好,忽然冒出一个人找你过招,你真上若是临战之际,敌人以败兵引诱你进入埋伏,你也闷头直追吗”
赵云脸上的笑容一僵,急忙抱拳道:“丞相教诲,云永记於心。”
元林这才转过身去,检查起顏良、文丑两人的伤。
“嗯,都是皮外伤……你们呀,是不是觉得两个打一个,就有优势如此大意轻敌”元林语气责怪,但行为关切,“立刻让医官过来看一下!马上要见太后,我与你们三人直说了,太后会在招贤宴上封官,你看看你们弄得灰头土脸的样子去见太后,这样好吗”
“封封官”文丑激动无比。
顏良忙用手肘拐了他一下,示意他別失態。
元林却笑著道:“若非自家兄弟,我怎么会將这样的事情与你们细说”
他用手帕擦了擦文丑脸上被关羽下黑手打出来的巴掌印子,这关老二下手真黑,你以为谁都是吕布啊,能防得住你的进攻嘴里同时开始抱怨起来:
“文丑,不是我说你,打不过你还不会跑啊再不济来一招猴子偷桃也行——当然不能真给云长抓坏了,嚇嚇他还是可以的嘛!”
说到猴子偷桃,元林不由得想到了一位故人——希望自己没给他抓坏了吧!
文丑飘零半生,除了自己的父母这般关切疼惜自己外,那……那便只有丞相了,如今一幕,让他想起了自己早就已经过世了的老父亲,不由得鼻头一酸,声音有些发涩发颤。
“丞相……不……不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