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忠诚之言,也是表心跡之言,也是心中当真如此这么想的。
可是,阎行却发现自己说完之后,吕布好似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他不是哈哈大笑,而是笑得前仰后翻,亏得吕奉先没有假牙,不然这会儿假牙都一定要笑飞了不可。
阎行拍拍大脑门:“奉先兄,要不我给你揉揉肚子,你可別笑岔气了”
“哈哈哈……不用不用——”吕布摆手,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声,他双手捧著將军肚,当真是揉了几下,方才道:
“那天从我站起来,到我准备动手,你说我要几个呼吸的时间”吕布伸手將放在一边上的长刀抽了出来,然后递给了阎行,“哥们儿,你要几个呼吸的时间能拔刀出鞘”
“我”阎行震惊道:“我以为你那个就是个夸张的手法丞相真的在你拔刀在手的瞬间,就把衝过来的须卜氏將领全砍了”
“碎了一地!”吕布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认真之色嚇得阎行都有些哆嗦。
“我先前以为,人们说『人中陈策、马中赤兔』,只是单纯的形容丞相有古之宋玉那般的俊美相貌——”
“所以”吕布伸手指著自己,“你觉著人中小陈策的我,也只是单纯的帅咯”
“不敢……”阎行哪能不清楚,眼前这人的勇武,可是天下人尽皆知的。
“所以,老弟你真要做的事情,那就是到时候提前保护好自己的家人,不要因为城中大乱的时候,导致你的家人出现损伤。”
阎行点头称是,而后忽然计上心头:“不如我提前將我的家人送到洛阳来如何”
“韩遂会答应”吕布很想说,咱们都是武將,武將他做的事情就是排兵布阵、带兵打仗,使用计谋的事情,那就应该交给谋臣去做。
“文和先生或有良策。”阎行沉吟著道,而后又看向吕布,“奉先兄,我在西凉为韩遂麾下將领,也有誓死效忠之人,不如……”
“哎!不可不可!”吕布摆手:“丞相说怎么做,我们就一律听丞相的,万万不可乱来,丞相说很多事情本来可以成功的,但都是执行的人在执行的过程中,忽然灵机一动然后就导致全盘崩溃。”
阎行见吕布说得认真,便点头道:“也罢,丞相真的来到金城將军府中后,我也是可以明著调配我手中的力量——”
他眼中忽然流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最好是文和先生发力,让我布置刀斧手。”
吕布听完,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何太后烤著火,见元林来了,便立刻挪了挪位置,好奇地道:“辩儿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些人才,先前便是我下令徵召入京为朝廷效命的。”元林颇不在意道:“辩儿身为皇帝,迟早都会走到这一步上,你我且按兵不动,看辩儿怎么处理。”
话虽如此说,但这也是一种態度了。
仔细想想,皇帝刘辩的亲卫团队现在已经强得可怕了。
首先,虎賁卫那边,曹操先是討要了一百陌刀,组成了一支百人的陌刀军。
这一百虎賁,都是精选之中的精锐。
后来元林看著还不错——因为曹家、夏侯家的那些人,歷史上叫得上名字的,几乎都被曹操编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