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韩遂眼中的凶光,阎行好奇地问道:“主公,那陈文略是杀,还是生擒呢”
“而且,我听著人说,陈文略人虽然来了,但是也带著八百亲隨护卫,那吕布也有过人之勇,我亲眼见之。”
韩遂沉思片刻,而后道:“你可杀吕布否”
“若出其不意,可以一刀斩之。”阎行这次是真的吹了大牛逼。
韩遂沉吟半晌,刚要说话,便听著门外传来贾詡和成公英两人说话的声音。
“哦,是文和先生到了,一併进来,我正有要事要找你二人商议呢。”
韩遂转身跪坐下来,衝著门外提高了声音。
贾詡和成公英一併走入,行礼之后分別落座。
“陈文略已然中计,但他也携带亲卫来到金城,如今是让他的亲卫入城,还是不让他们入城呢”
韩遂忧虑不已。
成公英立刻道:“不可,我听闻陈文略虽一介文官,但善於练兵用兵,他这八百人穿的都是新式鎧甲,洛阳唤之曰明光甲,一旦这八百甲兵入城,届时若有叛乱发生,恐无人能制住。”
“哼,公以为我阎行何人我自从追隨主公以来,大小恶战数十场,每战必先,谁可挡之”
阎行当即不满地抗议起来。
成公英脸上神色微微一僵,而后摇头道:“彦明,此非寻常时候,欲成大事,自当小心谨慎也。”
“文和之意呢”韩遂看向贾詡。
贾詡摸了摸下巴,黑色羽扇转动几下,而后淡淡含笑:“此番,明公假装生病,设下鸿门宴来,若不让陈文略带兵入城,陈文略必定识破计谋,则此前一切准备,朝夕崩坏。”
“可是一旦明光甲兵入城,如何控制”成公英忧虑万分。
阎行冷笑不已:“公为何如此胆小如鼠”
成公英满脸怒色,似乎想呵斥阎行,却被韩遂不满的哼声打断:“都是自家人,何故如此针锋相对”
阎行抱拳道:“主公,今日貌似前往洛阳骗来陈文略之人是我,眼看大功在即,成公英记恨我功劳过甚,故而想要破坏此番计谋,望主公明察。”
“阎行!你简直就是血口喷人!”成公英激怒之下,昂扬起身,指著阎行怒骂起来,“我对主公之心,日月可鑑……”
“我且问你,如果你是陈文略,到了此处,不让你甲兵入城,让你一人只身入城,你会来吗”
阎行冷冷反驳。
眼瞅著两人就要现场pk起来,韩遂急忙开口劝阻:“你二人都是我的左膀右臂,何至於如此自相损伤都快停下,听听文和如何说法!”
两人各自冷哼了一声,衝著韩遂拱手一礼,转身坐下,却都一副看谁都很不顺眼的样子。
“那陈文略本就是文官,最善计谋,若不让他甲兵入城,他必定知道是计!”
贾詡黑色羽扇轻轻扇动著,“可是,两位却忽略了一个问题,那陈文略本是个文官,不善杀伐斗狠的,他总不能来见病榻上的明公,也领著八百甲兵同行吧”
“所以——”贾詡起身,来到了韩遂面前,笑著道,“假设我是陈文略,明公正在病榻上,我如此近距离,依照明公神武,还不能生擒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汉丞相吗”
韩遂兴奋地伸手抓住贾詡的衣襟,虽然不曾用力,但是贾詡却非常配合地倒在地上,嘴里还发出“哦”的一声,表现出自己被“生擒活捉”的样子来。
两人相视之下,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韩遂把贾詡搀扶起来,得意不已:“若是如此,我就能生擒陈策;边上更有阎行埋伏的一百刀斧手,纵有那猛將吕布相隨,仓促无所防备,也要瞬息之间,被砍杀成肉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