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我——”
韩遂忽然一把抓住元林的手腕,顺势就要用另外一只手去扼住元林的咽喉。
元林只是隨手一挡,整个屋子里顿时传出一阵清脆的骨折声。
韩遂的右臂瞬间就像是煮烂的麵条一样垂了下去——说真的,元林以前看小说的时候,总觉得这夸张了一些,如今看来,真的一点都不夸张啊!
韩遂那边,疼得喊都喊不出来,一张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张大嘴巴疯狂吸气了三四次后,这才喊出点声音来。
元林隨手將手里的酒盏直接拍进了韩遂的嘴里,顿时给他“咕嘟”一声,把喊声活活憋了回去,门牙和嘴里其他被巨力撞击到的牙齿,也是瞬间爆开脱落。
韩遂已经疼到倒在榻上,像是一条蛆一样不断地扭著。
边上两个妇人忽然从宽阔的裙摆下摸出匕首,朝著元林就刺了过来。
元林隨手一抓,那两人的匕首就到了元林手中。
她们惊恐万状,刚要喊话,吕布就走上前来,一拳一个。
年轻人的睡眠很好,倒头就睡,完全不被外边的任何事情打扰到。
成公英那边刚要拔刀,一道刀光就从他手腕上扫过,把他的右手齐腕斩断,断手还紧紧地抓在刀柄上。
“你是真不把我张翼德当作一回事儿啊”张飞似笑非笑,刀锋一转,已经对准到了踉蹌倒地靠著樑柱的成公英脖颈上。
屋內。
血腥气味冲天。
成公英感受著脖颈上的冰凉的刀锋,愣是强忍著断手的剧痛,左手死死地捏著断腕,以此希望止住断手上喷涌的血水,脸上不住地闪过因为疼痛、恐惧而扭曲狰狞的奇怪表情,嘴里嘶嘶地抽著凉气。
元林坐在榻上,拍了拍韩遂的脸,连带著断掉的牙齿,还有碎肉血的玉盏,顿时被拍了出来。
韩遂惊恐地“嗷”了一声,满脸恐惧地看著元林,想往后挪开。
元林眉头一皱,“擦擦你嘴上的血。”
韩遂迟疑片刻,扫了一眼阎行,阎行眼神冰冷,狞笑著缓缓拔出刀来:“將军先前忘记了你不是说,让我什么都听丞相的我阎行从军多年,以服从命令为第一准则的。”
“若將军不擦,我这个粗人,或许可以代劳!”
“瘪——”韩遂嚇得说话都变音了,他用右手抓起被褥,擦了一把嘴上的血水。
元林指了指边上的端盘:“我等远道而来,这不是待客之道,过来给我们斟酒。”
韩遂惊恐颤抖,哆嗦著,忍住左臂被打断的疼痛,给元林斟酒。
元林笑著饮酒,而后道:“哎!奉先、寿成、翼德、彦明,別这么拘束嘛,韩將军倒酒,大家都要给他点薄面的吧”
吕布哈哈笑著,端著酒,喝了一半,又抬手一抖,泼到了韩遂脸上痛骂道:“国贼,你也有今日吗”
“我……”韩遂訥訥不敢言,忽而看向元林,表情如同哭丧,“外界传闻,丞相是个文官,手无缚鸡之力,我韩遂自詡大小恶战十数次,也曾亲自上阵搏杀过,可却从未遇到过丞相这般的人,我……我乞求投降,还请丞相饶我一命!”
“饶你一命”元林自斟一盏酒,轻蔑一笑,“你是想摔杯为號,后边的一百刀斧手顷刻间杀出”
“啪——”
元林一把將手中玉盏摔在地上,帷幕后埋伏的刀斧手尽数涌出,而后跪地行礼,口中齐声呼喊起来:
“愿追隨丞相,匡扶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