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值得他敬佩的人不算多,但先生绝对算得上是其中一个。
此刻他內心忍不住狂喜。
有了先生相助。
自己父亲遇到的问题,一定可以迎刃而解。
“好,我们这就去警署!”
张友海重重点头,猛踩油门,黑色大眾飞速驶向沭河警署。
一旁的阿东也是有些错愕。
他本以为,要浪费一番口舌跟张友海解释,没想到这傢伙听到先生二字,就完全相信自己了。
看来先生的名號,比想像中还要响亮。
片刻之后。
二人抵达沭河警署。
办公室內。
他们见到了沭河警署的警正,戚泽善。
除了戚泽善之外,还有一名留著山羊鬍子的中年男子。
张友海看到这名男子,顿时眉头一皱,眼底划过一丝厌恶。
这傢伙名为姚宗瀚,是沭河博物馆的副馆长。
就是他举报张祖鸿倒卖文物,导致张祖鸿被临时羈押。
姚宗瀚见张友海到来,不由得眉梢一挑,略有些诧异。
在他的安排下,张友海应该来不了才对,现在看来那几个蠢货失败了。
但是无所谓,这並不影响大局。
“你就是张祖鸿的儿子吧来的正好,姚副馆长也在,你们可以把各自的证据都拿出来!”
戚泽善衝著张友海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坐下。
同时,他好奇的目光落在阿东身上,张友海见状主动解释道:“这是我的律师。”
“好。”
戚泽善点点头,看向张友海,“你说你父亲没窃取文物,拿出证据来吧。”
“我父亲一生清贫,多次自掏腰包购买文物,捐献给博物馆,他绝不可能做出窃取文物的事情!”
张友海表情悲愤,“博物馆里那枚古钱幣丟失的那天,我父亲的確是最后一个走的,但当时监控损坏你们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那枚古钱幣是我父亲拿走的!”
在这之前。
姚宗瀚举报张祖鸿窃取古钱幣,加上博物馆內其他人的口供,一致说张祖鸿那段时间,曾多次在古钱幣前驻足。
此外,监控损坏之前,张祖鸿还曾去过一趟监控室。
虽然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证明丟失的古钱幣是张祖鸿窃取的。
但所有人一致认定,这就是张祖鸿乾的!
“法律终究是要讲证据的嘛!”
戚泽善看向一旁的姚宗瀚,“目前张馆长也是拒不承认自己窃取古钱幣,姚副馆长,你还有什么其他新证据吗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就要释放张馆长了!”
目前,张祖鸿是涉嫌犯罪,被警署叫来接受调查,配合调查的时间最长只能有四十八小时。
如果没有確凿证据,警署就必须將张祖鸿释放。
“大侄子说的很有道理嘛!”
姚宗瀚笑著点点头,“我查了那天张馆长下班的路线监控,確定那枚古钱幣应该就在他家中,既然要证据,警署可以对张馆长家里进行搜查,寻找证据!”
“嗯,张馆长嫌疑极大,加上姚副馆长的举报,警署有权对他家中进行搜索!”
戚泽善点点头,目光看向张友海,“张先生,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意见!”
张友海摇摇头。
他已经跟父亲沟通过,父亲的確没有拿过那枚古钱幣。
他们身正不怕影子歪,自然也无惧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