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被懟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许大茂在旁边幸灾乐祸的说道:“何叔,你放心,保卫科的同志办案很公正的,绝对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他顿了顿,故意拉长了声调道:“当然,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何大清看著这对父子一唱一和,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
他转头对孙科长说道:“孙科长,小孩子之间打闹罢了,也不是故意弄坏厂里设备的,我们愿意赔偿。”
许大茂一听这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哈,何叔,你知道一台放映机多少钱吗”
“你赔,你赔得起么现在那台放映机的间歇运动部件坏了,国內根本没人会修,得寄回苏联原厂去修!”
“光这一来一回的费用,你知道得要多少吗”
何大清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看向孙科长说道:“我跟你们一起去,不管多少钱,我们都认了。”
白寡妇扑过来抓住何大清的胳膊:“大清,川川不能被带走啊!”
何大清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愤怒,也没有责怪,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別哭了,去拿件外套,跟我一起去。”
何大清又朝著一旁的閆埠贵说道:“老閆,帮我看下雨水跟强强。”
“没问题!”閆埠贵爽快的答应道。
等何大清三人跟著保卫科的人走后,许家父子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抹笑意。
閆埠贵嘆了口气,对著许富贵说道:“老许啊,都是一个大院住著,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成这样没必要吧”
许富贵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了几下,冷笑道:“二大爷,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公道了。”
“我们把他们当成一个院的街坊,人家可没把我们当成一个院的街坊。”
“上回大茂被他们家的人打了,找他们要个说法,他们是怎么说的”
他环顾了一圈院子里的眾人,大声说道:“既然他们不给说法,那我就自己討个说法,这不过分吧”
大院眾人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老许说得对,这事不怪他!”
“就是,上次老许找何家討说法,明眼人谁不知道就是白川乾的,他们还非不承认。”
“二大爷,你可不能因为跟何家关係好,就偏帮白川啊!”
“白川这小子的报復心太强,到底不是咱们大院长大的!”
“就是,咱们大院的孩子打归打,闹归闹,可不会找什么外人报復。”
“就是啊,都住在一个大院,难免会有些摩擦,都跟他这样,我们还活不活了”
閆埠贵看一下子引起眾怒,赶紧说道:“我可没那个意思,就是觉得闹成这样,以后两家还怎么处啊!”
刘海忠大大咧咧地说道:“我说老閆,你就多余操这个心。”
“你忘了何家还有柱子了他跟轧钢厂的正副厂长都熟,一个电话过去,白川还能真出什么事不成”
閆埠贵看著刘海忠那张自以为是的脸,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