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老头嘆了口气,从兜里掏出菸袋锅子,慢悠悠地装了一锅烟:“嗐,別提了!“
“今年北边雪大,山里的东西都往下跑,为了给你弄这些东西,那边的兄弟可是没少费功夫。”
何雨柱知道他说这些是想让自己別压价,也没戳破,直接问道:“一共多少钱”
耿老头眼珠子一转,说道:“拢共四百六十块,您看成不”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沓票子,数出四百六十块递了过去:“成,就这个价。”
耿老头满脸笑容的接过钱,拿大拇指在舌尖上沾了沾,开始一张张的数了起来。
数了两遍,他把钱揣进怀里,对何雨柱说道:“钱没错,何师傅,您是个爽快人!以后还要什么儘管开口,老头子我保证给您弄来。”
“行,以后我有需要再来麻烦耿大爷!不过这些东西得麻烦您安排人帮我送到东边那个十字路口。”
“成,我这就让人给您送过去。”
半个小时后,两辆驴车拉著笼子到了十字路口。
耿老头带来的几个年轻人手脚麻利地把笼子卸下来,整整齐齐地码在路边。
何雨柱等眾人消失在夜色里,这才放开神识感知了一下周围。
確定周围没人后,他走到那堆笼子前面,心念一动,把所有笼子都放进了空间。
何雨柱自己也紧跟著消失在原地,出现在空间之中。
他把笼门挨个打开,把它们分別放入各自的区域,弄了些草料就离开了空间,骑著车回家去了。
这次弄这些东西,也是为了即將到来的三年大灾做准备,到时候拿这些野物出来比较容易解释来源。
等回到景阳胡同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何雨柱翻墙进了院子,发现书房里的灯还亮著。
他走进屋,轻轻推开了书房的门。
门轴发出的轻微响声,还是打断了正在奋笔疾书的周晓白。
她抬起头,见是何雨柱回来了,问道:“回来了聊得怎么样”
何雨柱含糊道:“还行,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赶稿子”
周晓白伸了个懒腰,有些埋怨的说道:“这每天听惯了你的打呼声,我自己一个人反而有些睡不著了!”
何雨柱笑道:“哈哈,合著我的呼嚕声还成为了你的催眠曲了!”
周晓白白了他一眼,催促道:“行了,你赶紧先去洗漱,我这儿马上就完了。”
等何雨柱洗漱完,周晓白已经躺在床上了。
他立马扑了过去,两人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较量后,相拥而眠。
-----------------
第二天下午,何雨柱正带著陈威跟陈建国等人在后厨忙碌著。
“柱子”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后厨门口响起。
何雨柱抬头看去竟是齐胜,连忙把围裙一解,跟陈建国交代了两句,快步迎了出去。
“齐经理,你可算是回来了,这次去广州怎么样”
齐胜摆了摆手,哑著嗓子道:“別说了,去你办公室谈。”
两人进了办公室,何雨柱给他倒了杯水,看著他风尘僕僕、满脸疲惫的样子,问道:
“你这是一下火车就来饭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