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你都是万人大厂的副厂长了,还不知足啊!”何雨柱拆台道。
赵和平立马附和道:“就是,这里就我跟军儿,还有三毛最惨!”
钱进听著几人的对话,不由有些道心破碎,不知道自己当年去当兵到底是对是错
何雨柱注意到钱进在发呆,端起酒杯说道:“三毛,发什么呆呢!来,咱哥俩先喝一杯!这些年为祖国驻守边疆辛苦了,没有你们这些人的付出,哪有我们的安稳日子!”
钱进端起酒杯,跟何雨柱碰了一下,仰脖一饮而尽。
他咂了咂嘴,感嘆道:“还是四九城的酒够劲,我们在那边喝的都是土酒,喝完第二天脑袋跟被人拿锤子敲过似的。”
洪军夹了块蹄髈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问道:“三毛,你们那边是不是特別苦”
钱进夹了一筷子海参放到碗里,说道:“苦是真苦!我们驻扎的那方圆几十里见不著几棵树,晚上冷得要死,中午又热得能把人烤出油来。”
他说著擼起袖子,露出手臂上几道狰狞的伤疤:“这是去年巡边的时候遇上了狼群,要不是战友来得快,这条胳膊就交代在那儿了。”
何雨柱皱了皱眉:“狼群你们那边还有狼”
“多著呢,饿极了什么都敢咬。”钱进把袖子放下来,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去年我们连一个战士夜里站岗就被袭击了,等找到人的时候內臟都被掏空了。”
赵和平端起酒杯,郑重其事地冲钱进举了举:“三毛,这些年辛苦了,我也敬你一杯!”
钱进咧嘴一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当兵的守边疆,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嘛!”
几人正说著话,院门忽然传来开锁的声音。
没一会儿,周晓白手里拎著个布兜,一看餐厅里坐满了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哟,今天这么热闹”
何雨柱起身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布兜:“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报社又加班了”
周晓白一边解围巾一边说道:“总编让赶一篇稿子,耽误了一会儿。”
她朝屋里眾人打了个招呼:“李哥、和平、军儿,你们继续喝著,不用管我。”
钱进上下打量了一番周晓白,扭头对何雨柱说:“柱子,这就是弟妹”
何雨柱得意洋洋地介绍道:“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周晓白,在京城日报功罪!小白,这是钱进,外號三毛,是我的好兄弟!”
周晓白笑著冲钱进点了点头:“你好,常听柱子提起你。”
钱进赶紧站了起来,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周晓白说道:“你们结婚我没赶上,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周晓白看向何雨柱,何雨柱笑著说道:“收下吧,都是自家兄弟!”
说完,他转身去了厨房,从空间把单独留出来的饭菜端了出来:“晓白,你去堂屋吃,这屋里都是烟,別呛著你。”
周晓白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行,那你们慢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