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漆有些旧了,但保养得还行,后排座椅被拆了,空出一大片地方,正好用来装货。
他把车开回景阳胡同的时候,太阳还掛在天边没落下去。
推开门,大宝二宝正在院子里追著一只花蝴蝶跑。
王淑华蹲在菜地边上拔草,见何雨柱回来问道:“今天回来这么早”
“今晚没预定,沈总让我帮饭店弄一批肉。”
王淑华没想到何雨柱动作这么快,问道:“柱子,你还真要去干採购啊!”
“妈,您放心,我心里有数!以后每个月我只要给饭店送趟货,就不用再去坐班了!以后可以天天陪著大宝二宝玩咯!”
何雨柱说著,弯腰把两个朝他扑过来的小崽子一手一个捞起来,举过头顶转了两圈,逗得两人咯咯直笑。
王淑华嘆了口气,昨晚周正明也跟她说了不少,可她就是不能理解何雨柱为什么放著那么好的工作不做,反而去做採购!
何雨柱陪两个小傢伙在院子里疯了一下午,吃过晚饭后才打算去饭店送货。
周晓白从里屋出来看见他换衣服,问了一句:“这么晚了,还要出门啊”
“去饭店给他们送肉去!”
“门口那车是你开回来的”
“嗯,以后它就是我的专属座驾了!”何雨柱弯腰在周晓白脸上亲了一下,“晚上別等我,我弄完就回来。”
周晓白帮他整了整领口:“开车注意安全,別开太快。”
“放心吧!”
何雨柱出了院门上了车,找了个僻静无人的路段把车停下。
他抬手一挥,车身猛地往下一沉。
四头膘肥体壮的野猪凭空出现在车厢里,每头少说也有二百多斤。
何雨柱想了想又从空间里拿出二十只野兔,把车厢塞得满满当当的。
这些都是公的,都是之前他为了防止公的太多打架,而处理掉的。
到了饭店后门,门口的保卫员认识这辆车,还是小跑著迎上来:“何师傅!”
何雨柱把窗户摇下来,客气道:“麻烦你帮我给採购科的刘科长打个电话,说货到了。”
保卫员痛快地应了声,转身就往值班室跑。
不到五分钟,刘满仓小跑著从侧门出来了。
他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探头往后面车厢看了一眼,顿时一惊。
“何师傅…你从哪弄来这么大的野猪”
何雨柱发动车子往后院仓库方向开:“运气好,正好碰上了!具体哪儿弄的您就別问了,这年头有肉吃比什么都强,您说是吧”
刘科长乾笑了两声,识趣地没再追问。
现在物资紧缺到什么程度他比谁都清楚,何雨柱不管是从什么渠道弄来的,只要能进饭店的仓库,那就是天大的好事。
车子在后院仓库门口停稳,刘科长跳下车,朝里面喊了一嗓子:“老赵!老李!出来搭把手!“
仓库里应声钻出两个人来,手里提著两盏马灯和一桿大秤。
何雨柱跳下车,把车棚的卡扣一掰,整块篷布应声落了下来,露出车厢里的野猪、野兔。
“我的天,你这是捅了野猪窝了!”老赵惊呼道,隨即拎起一只兔子,“我去,好久没看到这么肥的兔子了!”
老李对著刘科长说道:“刘科长,你这都是在哪弄得,真是够肥的!”
孙科长递了根烟给何雨柱,何雨柱摆了摆手说自己不抽,他只好自己点上,催促道:“你们就別废话了,赶紧过称。“
老赵和老李把一头野猪从车厢里抬出来,掛在桿秤的鉤子上。
孙科长凑到跟前盯著秤星子看,报了个数,又拿本子记了下来。
四头野猪过完称,总共九百四十五斤。
二十只野兔加起来一百一十五斤。
孙科长在登记本上刷刷写了几笔,又拿了一个小算盘噼里啪啦打了一通,最后把条子撕下来递给何雨柱。
“何师傅,整猪给您按四毛五一斤算,九百四十五斤是四百二十五块两毛五!整兔给您三毛二一斤,一百一十五斤是三十六块八,总共四百六十二块零五毛。”
“您拿著这条子,明天直接去財务那儿领钱就行。“
何雨柱接过条子折好揣进兜里,冲孙科长拱了拱手:“麻烦孙科长和两位师傅了。“
“不麻烦不麻烦,何师傅您这话就见外了,您可是帮了我们採购科的大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