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朝她走去。

周围的人，投来诧异的目光。

苏彻不在乎。

他穿过人群，走到她面前。

近距离看，她比远处更美。

肌肤如雪，眉间的硃砂在火光下像是一滴血，红得惊心动魄。

她的嘴唇微微抿著，带著几分审视和警惕。

但眼中那抹淡金色的光芒，却没有消失。

苏彻看著她，开口。

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夫人......“

简简单单两个字。

但他说出口的时候，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感觉都被自己嚇了一跳！

像是这句话，他已经说过无数次了。

在某个他已经遗忘的记忆里，在某个他曾到过的地方，他曾经无数次对她说出这两个字。

女子的眉头微微一皱。

还好，这两个字只有她听到了。

苏彻连忙改口：“你......你好......”

她看著苏彻，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胸口。

那里，绝帝之脉在颤动。

似乎还有《天灾异榜》的波动，正在透过灰袍传递出来。

微弱但清晰。

她体內的南明离火，也在跳动。

淡金色的火苗在她经脉中流淌，像是在回应什么遥远的呼唤。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南明离火一直沉寂在她的丹田深处，像一头沉睡的兽。

只有在战斗时，才会短暂甦醒。

但现在，它醒了。

不是因为战斗，不是因为危险。

而是因为眼前这个人。

“你……“她开口，声音清冷如泉，但尾音微微上扬。

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意外，“你是谁“

苏彻看著她的眼睛。

他想说“我是苏彻“。

但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个回答不够。

他想说更多。

想问她，为什么他的绝帝之脉，在看到她的瞬间就开始欢呼。

想问她，为什么他对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会有如此深刻的熟悉感。

想问她，太多太多了。

但又怕她觉得自己在撩她。

用这种烂大街的藉口去搭訕。

於是他什么都没说。

因为苏彻还看到了，她眼中的警惕。

苏彻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苏彻。“他说，“天玄宗弟子。“

女子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云瑾。“她说，“巡天阁，朱雀殿。“

巡天阁朱雀殿。

苏彻的心中一震。

倒不是因为这个势力，而是因为这个名字。

云瑾！

这个名字，自己绝对听过。

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接触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