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罗圣地已逾千年未出过大能。若此时真现一人,上层天格局必將剧变。
各路势力闻风而动,密使、暗探、亲信纷纷启程,只为亲眼確认真相。
……
观知殿內。
万点星芒如活物般聚拢盘旋。
星辉与月华缠绕一人周身。
他端坐於中间,身下古籍层层叠叠,铺满殿內每一寸地面——那些泛黄残卷竟自行排布成阵,阵眼处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星辰虚影。
星辰愈多,穹顶星图愈明,內外遥相呼应,浑然一体。
星罗圣地高层接踵而至,立於殿外,无人敢踏入半步。
“这……”
“是星罗聚神大阵!”
“此阵不是早在八百年前就失传了”
“观知殿不是荒废三百年有余怎还留有传人”
“听说三个月前,有个少年被观知殿亲自接引入殿,此后再未露面。”
“三个月前”
“非但没疯癲暴毙,反倒復原了失传古阵……”
“他叫什么”
“司空越。其余一概不知。但他掌心烙有观知殿本源印记——確为正统传人无疑。”
眾高层静默佇立,目光落在司空越身上,神色各异:有惊疑,有凝重,有难以置信,也有几分隱而不发的忌惮。
星空宇力仍源源不绝落下,尽数没入观知殿內。
眾人眼睁睁看著那磅礴之力涌入殿中,却无法染指分毫——因所有光流,只朝殿內而去。
古籍一页页自行翻动,贪婪吞纳著星光;而端坐中间的司空越,衣角未动,指尖未抬,连一丝星辉也未曾沾身。
“简直是糟蹋好东西!要是让我吞了这些星空宇力,再细细炼化,少说也能连破一境。”
“的確可惜。”
“任由它们被那些古籍吸走,自己却半点不沾,太亏了。”
“不是不想吸,是压根吸不了。”
“星空宇道至刚至烈,没到地境,谁敢硬接沾一星半点,当场炸成血雾。”
眾人摇头嘆气。
须臾间,星空宇力尽数散尽。
穹顶的星河隱去,天光重归澄澈。
圣主等人陆续离去。
直到最后一道身影消失於长街尽头,司空越才缓缓抬首。
他双瞳如墨夜铺展,密布星辰,每一点微光之下,都蛰伏著令人心悸的暴烈气息……
他霍然起身,袍袖轻扬——
“嗤啦!”
虚空应声裂开,仿佛薄纸被无形巨刃劈开。
观知殿穹顶赫然撕开一道jagged裂口,司空越踏步而出,周身星辉暴涨,裹挟万钧之势,直贯云霄!
星海沉寂。
苍穹復明。
星罗圣城內却已沸反盈天。
云凡凝望星罗圣地方向,眉心微蹙。
方才坠落的星芒、玄月清辉、曜日金芒,莫名让他心头一跳——熟悉得古怪。
可分明是头回得见。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自圣地深处炸开。
剎那间,一道浩荡光幕拔地而起,眨眼笼罩整座星罗圣地。
“天罗大阵”
“这可是星罗圣地压箱底的守山阵,传了数万年,平日连阵纹都难见一缕,今儿怎么全开了”
“天罗大阵,非生死关头绝不启动。莫非圣地里出事了”
“怕是跟刚才那场天象异变脱不开干係。”
“八成就是——不然哪会惊动它”
议论声此起彼伏。
人人揣测,个个狐疑。
云凡眉头锁得更紧:星罗圣地,真出岔子了
司空府主和乾素素,可还在里面……
“爷爷,要不要派个人过去瞧瞧”轩辕舞转头问轩辕霆。
“早差人去了。”轩辕霆语气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