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凡哥哥——那我呢”轩辕怡儿踮脚凑近,眼巴巴望著他。
“眼下实在没备妥当的,容我记下,回头补你。”云凡坦然道。
“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啊,我刻在心上了!”她略略撅嘴,转瞬又笑出声,蹦跳著挽住金婆婆胳膊。
“我呢”轩辕舞忽而侧过脸,眸子清亮,眨了两下。
“自然有你的。”云凡指尖轻轻一捏她手心,低声道,“走,带你去看点特別的。”
她霎时面如胭脂,却没抽手,只垂眸一笑,转身引路。
轩辕怡儿刚抬脚欲跟,手腕已被金婆婆稳稳扣住。
“你姐姐和未来姐夫有体己话要说,你凑什么热闹”金婆婆嗓音沉了几分,“走,跟我去演武场——上回督促你练功,还是三个月前。”
话落,不由分说拽人就走。
角落阴影里,小幽若抱著手臂,小嘴微噘,眉心拧成结:“哼,又把我晾一边了……”
顿了顿,她忽然鬆开眉头,喃喃自语:“罢了,这次不计较。”
“哥哥要订亲了……得赶在大喜那日,亲手送他一样谁都比不了的东西。”她托著腮,眼珠滴溜一转,开始认真盘算起来。
……
密室门闭,阵纹流转,嗡鸣声落,四壁归寂。
轩辕舞亲手启尽所有禁制,心跳却愈发清晰。以往独处,多是偶遇、误闯、迫不得已;今日不同——心知肚明,无人打扰,反倒叫她指尖微凉,呼吸轻浅。
“你体內那股魔气,彻底消了”云凡问。
“爷爷说,是娘亲留在血脉里的余息……或许因我修为精进,又加上……上次你帮我引走了一部分……”她声音越说越低,耳尖红得几乎透光。
云凡凝著她垂睫的模样,喉结微动。
可余光扫过门外方向,终究按捺住。从前是无意,如今是郑重;从前可隨意,此刻须守分寸。
况且,时间,真的不多了。
“圣焰圣主的传承,你已彻底炼化了”云凡望著轩辕舞问。
“嗯,一丝不剩。”轩辕舞頷首。
“来,我把焚天圣主的传承渡给你。”云凡道。
“你给我那你呢我不收——你自己用。”轩辕舞立刻摆手,神色坚决。
“这传承於我,早已形同鸡肋。”云凡语气平静。
“当真”她抬眼直视他。
“骗你作甚”
这话不掺半分虚言。
他剑骨渐成、肉身破限,焚天圣主那点残余加持,早如旧衣褪色,越拖越淡。
既无法真正融炼,留著只是蒙尘。不如交予最该得它的人。
“坐这儿。”他朝身前空地示意。
轩辕舞依言落座。
云凡伸手覆上她的手掌,声音沉稳:“现在开始传续。別牴触,只管放鬆。”
她轻轻点头。
他心念一动,封存已久的焚天圣主传承自丹田浮起,顺著经脉缓缓涌至掌心——那枚盘踞多年的紫焰印记,正一寸寸自皮肉间浮出,泛著微光。
就在印记离体剎那,轩辕舞体內沉寂的圣焰圣主传承骤然翻涌,似听见久別故人叩门。
“它们……竟在呼应”她低呼。
“本就同根所出。”云凡解释,“焚天为本源,圣焰是支流。你以焚天为主,吞併圣焰,方为正途。”
她不再迟疑,引气纳印,焚天之力如洪流灌入识海,隨即裹挟著原有圣焰传承,轰然相撞、交融。
剎那间,两股焰息自她周身腾起:一缕幽紫,一道炽金。
紫与金彼此缠绕、撕扯、渗透,最终不分彼此,熔铸为一。
气息节节拔升,筋骨嗡鸣,血脉奔涌如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