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军刺接连扎进行李箱的帆布里,刀刃深深没入箱体內部。
“给我剁碎他!”
司徒雅退到客厅的安全角落,指著小安大叫,“把他给我捅成肉泥!不用留手。”
保鏢们听到老板的死命令,下手更黑了。
他们根本不顾及那个行李箱,只当那是小安用来格挡的盾牌。
拔出军刺,带出一串暗红色的血珠。
他们以为那是扎到了小安藏在箱子后面的身体,顿时精神大振。
“他中刀了!並排上!”保鏢头子喊道。
又是四个人衝上来。
四把军刺捅进行李箱的正中央和下半部分。
噗嗤。噗嗤。噗嗤。
军刺捅透了帆布,完全没入其中,然后再用力拔出来。
这一次,大量的鲜血直接从破开的行李箱里喷了出来,直接喷在拿刀的保鏢脸上。
血顺著行李箱的表面往下流,很快就把地上的大理石地板染红了一大片。
保鏢愣了一秒。
这箱子里的手感太不对劲了,根本不是装的衣物,刀扎进去那种肌肉撕裂感,分明是活物。
而且,行李箱里传来极其轻微的、闷闷的动静。
但在十几个人激烈的打斗声和司徒雅疯狂的叫骂声中,根本没人听得见。
保鏢也没多想,又一次冲了上去。
小安躲在行李箱后面,借著箱子的阻挡,反手挥出军刺,划开了一个保鏢的咽喉。
那个保鏢捂著飆血的脖子倒在地上。
但更多的保鏢填补了空缺。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他拿个箱子你们就没法了......连那个箱子一起给我乱刀劈碎......”
司徒雅双眼充血,指著小安的方向尖叫。
小安听到司徒雅的喊声,笑得肩膀直颤。
“听见没”小安用军刺挡住劈过来的一刀,对著保鏢们嘲弄地说,“你们老板骂让你们砍碎呢。”
小安一边说,一边被逼得连连后退。
对面人太多,而且配合极度默契。
小安虽然用行李箱挡住了正面,但后背和大腿还是露出了破绽。
一个保鏢绕到侧面,军刺贴著小安的肋骨捅了进去。
小安闷哼一声,反手一肘砸在对方的太阳穴上,將人当场砸晕。
他一把拔出腰间的军刺,鲜血顺著连帽卫衣流了下来。
打不过。
小安脑子里迅速做出判断。
他今天本想弄死司徒雅,但他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保鏢在她身边,而且,他也低估了司徒雅养的这群打手的素质。
再耗下去,他绝对会被乱刀捅死在这里,留著命,以后还有机会杀。
小安那张布满刀疤的脸上,突然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极度嘲弄和残忍的笑容。
“接著!”
他抓紧行李箱的把手,猛地发力抡了起来,行李箱越过保鏢的头顶,朝著后面的司徒雅砸了过去。
行李箱在半空中翻滚,血水四下飞溅。
保鏢们怕重物砸伤老板,下意识地转身去挡。
两个保鏢更是用身体硬挡住了箱子。
趁著包围圈散开的这半秒钟空隙,小安直接朝著阳台跑去。
“別让他跑了!追上去剁了他!”司徒雅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