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琴刚要躬身开口回话。
安驍却突然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肖琴,你先和本王如实说一件事。”
“书瑶在华夏,可有倾心的男人”
肖琴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愣。
脑海里第一时间就闪过那个皮肤黝黑、扛著一把铁锹的大个。
可这个身影刚冒出来,就被她飞快拋到了脑后。
在她看来,那男人確实和小姐有些莫名其妙的交集,但还远远达不到相互倾心的程度。
更何况那人说话粗里粗气,还对小姐出言不逊,哪里配让小姐放在心上。
想到此处,她垂著眉眼恭敬开口,语气篤定得没有半分犹豫:
“王爷,小姐並无倾心之人。”
话音落下。
安驍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
因为他怕自己的女儿在华夏还尚有牵掛。
他也是过来人,太清楚感情这种牵掛的不確定性。
既然已经確定女儿没有放不下的倾心之人。
他心里的石头终於落了地,这才重新沉声开口:
“嗯,將你了解的一切从头开始说吧。”
“是,王爷。”
肖琴姿態越发恭敬,整理了一下思绪,慢慢开口讲起了安书瑶在华夏的种种经歷。
……
次日清晨。
第一缕朝阳刺破厚重的晨雾。
整个浩瀚东州的核心腹地。
庄严的东州皇宫静静矗立在这里。
琼楼玉宇拔地而起,飞檐斗拱刺破流云,琉璃金瓦沐浴天光,整座宫城熠熠生辉。
宏伟宫闕巍峨庄严、吞天纳地的磅礴气势顺著风扑面而来。
光是远远看著,就足够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生敬畏。
皇宫中央的御道宽阔绵长,一直延伸向重重深宫的深处。
御道两侧。
层层叠叠的觉醒者整齐肃立,人山人海却队列井然。
没有一人发出半分声响,更无一人有半分懈怠。
所有人身姿挺拔如松,脊背笔直,神色肃穆凛冽,目光齐齐恭敬地落向前方宫门处。
沉沉的气息在周身缓缓涌动,层层叠叠的威压无声笼罩了整座皇宫广场。
此地佇立的每一位觉醒者,修为最低皆是七阶初境。
这样的阵容,足以震慑整个东州疆域,尽显皇室底蕴。
万眾瞩目之间。
一抹灼目至极的艷红,正从宫门口遥遥行来。
苏念禾一袭火红色曳地长裙,衬得她本就倾城的容貌更是艷绝山河。
她身姿窈窕挺拔,步履从容沉稳,眉眼清冷凛冽,眼底无半分波澜。
仿佛眼前这片震骇世人的阵仗,不过是寻常景致。
她独身走在最前,是全场唯一的焦点。
其身后,姜守拄著拐杖,神色恭谨,步步紧隨。
钟远身姿挺拔,与姜守並肩而行,不敢有半分僭越。
两人之后。
於蓝,仇虎,熊黑,余凝,柳知遇五人一字排开,紧隨其后。
但除了於蓝外。
其余四人望著眼前这阵仗早就彻底傻眼,瞳孔微微放大,连呼吸都放轻了半分。
震撼二字已经不足以来形容他们此刻翻江倒海的內心。
当那道红裙身影彻底落入视野的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