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比你整天宅在村子里有意思多了”
铁锹往身侧的护栏上一靠,摆了摆手,一脸无奈的开口:
“兄弟,无聊倒还是其次,主要是咱们顿顿吃鱼,我真是快吃吐了。”
“你也知道,我是最不爱吃鱼了。”
他又嘆了口气,一脸憧憬地补充道:
“要是顾苍现在能给我燉一只老母鸡,再弄两瓶地道的烈酒,吃饱喝足美滋滋睡一觉,醒过来直接就到东州,那可就太美妙了。”
林沐无奈地摇了摇头,刚要开口接话。
一道沙哑洪亮的声音就从甲板中心传了过来:
“兄弟们,开饭了!今天吃烤鱼!”
铁锹听到“烤鱼”两个字,嘴角猛地抽了一下。
控制不住地仰起头长长嘆了一口气,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数秒之后。
眾人带著笑意陆续走到甲板中心,围著那张由坚硬土壤凝聚而成的长桌两侧慢慢坐下。
焦香的烤鱼香气顺著咸湿海风散开,飘得满船都是。
只有铁锹坐下后,皱著眉头斜眼瞅著顾苍,撇了撇嘴开口:
“兄弟,晚上能不能单独给我煮个方便麵啊,这鱼我是真吃吐了啊……”
顾苍笑著骂了他一句:
“天天换著花样做鱼,你还挑剔上了。”
“我就爱吃煮方便麵,或者燉鸡也行。”铁锹耷拉著肩膀低声吐槽。
“槽!这一眼望不到头的大海,我上哪给你找鸡去”
顾苍说完,又无奈地补了一句:“得了,晚上给你单开个小灶,香辣牛肉麵咋样”
铁锹一听这话,垮著的脸一下子舒展开,连眼睛都亮了,神色瞬间变得愉悦起来。
成年人的开心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这时吕平慢悠悠夹起一块雪白的鱼肉,淡淡开口:
“是啊方首席,先忍忍吧,等到了东州后啥鸡都有啊”
“噗——!”
旁边的章徊一个没绷住,直接笑出了声。
铁锹一下子皱起眉头,斜著眼睛看向他:
“章徊,你笑啥呢”
“咳咳……”
章徊连忙用拳头抵著嘴轻咳两声,强行把漫出来的笑意压了回去。
隨即绷著脸一本正经地开口: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突然想到一件特別开心的事,一时没忍住……”
吕平听完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章徊说的是什么暗示,当即嘴角狠狠一抽,对著章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兄弟,你是不是忍不住了”
章徊立马坐直了身子,摆出来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开口辩解:
“兄弟,我刚才真的是想到一件正经开心事才笑的,至於你说的忍不住是什么意思,我压根就听不懂!”
“你吗……”
吕平刚吐出两个字,就被青鹤冷声打断:
“吃饭都堵不上你们洗脚二人组的嘴吗”
坐在一旁的林沐忍不住摇了摇头,低笑出声。
他对这两个活宝的爱好,只能说是……
不理解,但尊重。
吕平和章徊被青鹤一懟。
立马乖乖闭了嘴,低著头扒拉碗里的饭不敢作声。
毕竟他们还是六阶觉醒者的时候,青鹤就是他们俩的直属上级。
直到现在,他俩心里还有当初被揍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