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鳞一沾身,“滋啦”冒白气,皮肤立刻泛起一层亮晶晶的薄冰。
它越挣扎,冰越多,像穿了件越勒越紧的冰壳子。
几息工夫,大腿冻住了,腰杆冻僵了,连尾巴尖都挂了霜。
最后“咯吱”一声,彻底站成根歪歪扭扭的冰雕——就剩一张嘴还在叭叭骂。
“再骂?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冻成脆棍,嘎嘣咬掉?”
山育凶兽当场闭麦,眼皮都不敢眨。
它不怕断腿,怕的是脑子结冰——那可真就凉透了。
刘东这才松开元气大手,拍拍手笑道:“羽娴,行啊,进步神速!”
“哪有哪有。”张羽娴浅浅一笑,“我才刚摸到炼气化神的边儿,要不是您牵制它,还把它惹毛了往寒气里冲……我这点小手段,哪能这么顺?”
刘东点点头,没多说。
这时,丁籁拽着紫竹棍器灵,小心翼翼凑了过来。
刚才张羽娴一现身,她就怔住了——年纪差不多,还能打,还能控场,最后还是她把凶兽给定住的……
丁籁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咚咚乱撞。
她偷偷问自己:难不成……真看上刘公子了?
走到跟前,她悄悄打量张羽娴——那股子冷气扑面而来,她脖子一缩,打了半个喷嚏。
“刘公子,这位姐姐……是?”
“哦,羽娴。”刘东笑,“我水灵珠里的祭灵。”
“祭……祭灵?!”丁籁差点跳起来,脚下一滑,往后踉跄半步。
张羽娴飘近一点,冲她温温柔柔一笑:“姐姐别怕,我是自愿来的。
不靠主人和水灵珠撑着,我的灵体早散啦。”
“要不是有这层保命的底子,我早就在前两天就烟消云散啦!”
丁籁压根没见过祭灵长啥样,只听茶馆里几个跑江湖的闲扯过几句。
她从食客们嚼舌头时听过一嘴——说是被杀的人,魂儿没散干净,硬生生给锁在某个地儿不得超生。
所以刘东刚开口提“祭灵”,她脑子一偏,立马脑补出张羽娴是被他亲手宰了、抽魂炼成的傀儡。
等张羽娴三言两语把来龙去脉讲清楚,丁籁才猛拍自己脑门:哎哟,错怪好人了!
心里嘀咕:对嘛,刘公子看着文雅和气,哪会干那种缺德事?
她赶紧整了整衣袖,郑重其事朝刘东福了一礼。
“刘公子,实在不好意思,是我瞎猜乱想!”
“小事,不打紧。”刘东摆摆手,压根没往心里搁。
他转过身,目光直直钉在山膏凶兽身上。
“山膏,你天生就是凶性难驯的种,修炼者见了你,砍都来不及,谁还跟你讲道理?”
“结果你倒好,拉帮结派,带着一群豺狼鹰隼,大摇大摆冲霸城来撒野,打算血洗整座城?”
“今儿逮住你,可不能轻轻放过。”
刘东心里门儿清:这货留不得。
要是没人压得住它,等他一走,山膏绝对翻脸不认人,报复起来能掀翻整座霸城。
他自己又不可能扎在这儿守一辈子,那只能一刀了解——最稳当。
话音刚落,他周身气息“轰”一下暴涨,掌心“滋啦”一声炸开一团金灿灿的雷光。
山膏当场腿软,眼珠子差点瞪裂:“仙长大人饶命!小的磕头求饶!”
“真没杀过人!一根汗毛都没碰过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