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这就动身。”
“顺道,我给你挑两本适合入门的功法,边走边练。”
“谢谢刘大哥!”丁籁立刻起身,动作利索。
山膏凶兽也“蹭”地凑过去,伏低身子,稳稳把她托上背脊。
刘东既然点了头,就不会把她往火坑里推。
眼下能做的,就是抓紧时间给她垫底子,哪怕多炼出一分力气、多长出一分警觉,也能多活一口气。
再加上山膏这头血契灵兽护着,好歹不是手无寸铁。
当然,丁籁现在还没飞天遁地的本事,跟不上刘东步速。
为免拖慢行程,只能靠山膏驮着,远远缀在后头。
即便如此,人兽二者的速度还是差了一大截。
好在刘东心里有数,他故意压着节奏,就等丁籁哪天想通了,随时拐进路边村镇安置她。
废话不多说。
接下来的日子,三人一兽一路西行。
除了等山膏喘口气、歇个脚,基本都在赶路。
清晨出发,中午扒拉两口干粮,直到天黑透了才扎营。
一天下来,翻山越岭、跨沟过涧,早已甩开原地几百里。
可就算这样,离那传说中的巫妖战场,依旧隔着一大截。
当晚扎营时,刘东没往附近村子里钻。
身后不远处倒有个小屯子,炊烟都看得见。
他对丁籁说:“今儿不住村了,省得节外生枝。”
“好嘞,全听刘大哥安排。”丁籁笑着应声,“是不是又怕碰上那天那种人呀?
”显然,他们聊的正是西函关那场风波里,关于国客钱大人手底下那位谋士的事儿。
丁籁刚一开口,刘东就听明白了,也没急着反驳。
他只是轻轻一摆手:“差不多吧,至少在外头不会吵得你睡不着。”
“你先歇会儿,我翻翻有没有适合你的练功路子。”
其实中午那会儿,他就给丁籁做过一次底子摸查。
不是看病那种查,是看她骨头里带不带灵气劲儿、灵根属哪一路。
丁籁跟之前救下的张羽娴不一样。
张羽娴那时候只剩一缕魂光,眼看就要散了,纯粹是灵体状态……
救都来不及挑三拣四,能活命就不错了。
当时刘东身上最拿得出手的,就是紫竹棍器灵提过的那颗水灵珠。
可丁籁是活生生的人,血肉俱全,没法往水灵珠里头“塞”。
再说了,谁的根骨都不一样,不能瞎练。
要是硬凑个火系功法给她这风属性的人去啃,轻则白忙活一场,连气都提不上来;
重了点?经脉炸裂、人当场昏死过去,都不是闹着玩的。
丁籁眨巴两下眼,仰头问他:“我能等一会儿吗?”
“我还真没想过自己能练啥……头一回听说呢。”
刘东笑了笑:“你底子不赖,灵根是风系的。”
“我这儿有没有现成的风系功法,还真得扒拉扒拉才知道。”
“你要不犯困,陪我找会儿也行。”
说实话,他戒指里堆的东西太多,连他自己都记不清哪件在哪儿。
要不是中午刚整理过一半,这会儿怕还得翻到后半夜。
丁籁压根没多想,晚饭一吃完,就挨着他坐下了。
也不吭声,就安安静静盯着他看。
刘东压根没留意她,早一头扎进储物戒里翻箱倒柜去了。
结果第一个蹦出来的,不是功法卷轴,而是另一枚空戒指。
他身上确实不止一个储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