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割喉,血水滴滴答答蜿蜒流淌。
皇极殿內的人嚇坏了。
踉蹌著朝前狼狈逃窜:“摄政王杀人了,摄政王杀人了!”
他从不杀无辜之人,他的剑下,从无冤魂。
他的身边没跟多少人,四五个贴身暗卫,一身黑甲闯入皇极殿,偌大的皇极殿瀰漫著浓鬱血气。
尸体横七竖八,场面嚇人。
“你们要干什么,这里是皇极殿,是供奉歷代耆老和太上皇的地方,就算你是摄政王,也岂敢如此擅闯!”
皇极殿护卫纷纷出动,拔出大刀严阵以待。
就算是皇帝前来皇极殿也需要通传,倒是这赵鄴,竟就这么带著人闯进来了。
“让开。”
皇极殿
他要杀的就是皇极殿的人。
自以为计划縝密,但依旧架不住詔狱里的严刑拷打。
足足拷问了三天三夜,才从那批刺客的嘴里撬出一点儿线索来。
原来竟是这皇极殿的人想要他的阿蛮死。
这皇极殿里住了太多没用的人,如今也是时候该肃清肃清了。
有他的皇叔,有失了封地和兵权的藩王。
他们被供奉在皇极殿內,酒池肉林,吃香喝辣,不用担心家国之事,不用忧愁饥寒,每日有人贴心伺候著。
如此,竟还不满足。
要杀了他的妻子,要他身边唯一亲近之人的命!
赵鄴此人,性子是极好的,可他也断然无法忍受有人这般伤害阿蛮。
这偌大的赵氏江山,从来不是他们可以放肆的资本,即便同为赵姓,血出同宗,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皇极殿重地,摄政王殿下还请止步,今日殿內死伤者,皆可与殿下无关,还望殿下……”
凌冽的剑光闪过时,犹如冷电划破阴霾的天空,守卫的呼喝声戛然而止。
温热的鲜血喷溅在朱红的官袍上,冰冷的殿门血跡斑斑。
“撞门。”皇极殿的大门,乃上好的玄铁打造,为的便是保护住在皇极殿里的宗老们。
可如今,他却要亲自破开这扇守卫森严的大门。
廝杀声於殿门前炸开,这扇门口的宗亲耆老们怒不可遏。
“这就是河西姬家出来的儿子,当初便不让先帝娶河西士族的女子,他不听,非要娶!”
“如今倒好,那个身体里流淌著河西姬家血脉的人,杀进了皇极殿!”
“皇极殿是什么地方,不仅供奉著我们这些宗亲,就连祖宗牌位也供奉於此,他是要悖逆赵氏祖宗,杀宗亲吗!”
他们说对了,赵鄴就是要当著祖宗牌位的面儿,杀了这些不知所谓的宗亲耆老。
“先別说这些了,那无知小儿已经杀进了皇极殿,便断不可能轻易撤走的。”
“慌什么,皇极殿重兵把守,守卫森严,他最多不过是杀些护卫罢了,哪有胆子真敢杀进来,他当这皇城內外禁卫军都是瞎的吗”
当然,也有人觉得赵鄴这不过是在嚇唬他们罢了。
哪儿敢真杀了他们这些宗亲
如此一想,好像也不无道理。
这么多年来,还从未有人敢杀进皇极殿来挑事,他是第一个,也绝对会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