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俏脸微红,有些羞恼地抬手拧住了他的耳朵。
“你少跟我在这油嘴滑舌的。”
“这次去了大理,你可得给我老实点,绝对不准在外面到处招惹別的女人。”
“哎哟,疼疼疼,娘子手下留情,轻点轻点。”
“黄师姐如今人就在大理,难道你身边有我们两个服侍你,你还嫌不够吗”
“够了够了,你们两个就已经足够让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了。”
程英听到“两个”这两个字,柳眉微微一挑,手上的力道顿时又加重了几分。
“什么两个你老实交代,除了我和黄师姐,你还盯上谁了”
“哎呀,我是说大理和灌县这两边的大事,就已经足够让我忙得焦头烂额了!”
叶无忌见势不妙,赶忙求饶著改口解释。
程英这才有些娇嗔地鬆开了手,温柔地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这一路上山高路远,你凡事可千万別逞强。”
“那大理的高家既然能够把持朝政多年,底蕴自然极其深厚,他们绝对不会因为你武功高强就会对你心生忌惮。”
“事情谈得成咱们就谈,实在谈不成的话,就先把黄师姐安安全全地接回来。这生铜矿石咱们以后还可以再想办法去寻找,但人绝对不能出任何意外。”
叶无忌此时也收起了脸上的嬉笑之色,神色郑重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你说的这些话我都牢牢记在心里呢。”
“你在家里也千万別一个人硬撑著,如果遇到了紧急的军务就去找杨过商量,要是碰上了对付不了的江湖高手,就直接去请洪七公前辈出手。”
“成都府的李文德如果在这期间真的派兵攻打过来,你们就全力死守城池,千万不要轻易出城去跟他们硬拼。”
程英低声应了一句,有些依恋地把头靠在他宽阔温热的胸膛前。
两人在寂静的夜色中紧紧相拥了许久,隨后床榻也伴隨著摇曳的烛光彻夜响个不停。
第二天清晨,县衙大门外早早地停放著九匹健壮的高头大马。
这趟出行,叶无忌特意从巡防营里挑选了八名经验丰富的老卒隨行。
这些人全部身著不起眼的便装,腰间隱蔽地藏著锋利的短刃,马背上的行囊里也塞满了充足的乾粮、急救的药材以及御寒的衣物。
杨过此时正死死地牵著叶无忌那匹坐骑的韁绳,脸上满是不舍与哀求。
“师兄,这次去大理,你真的不打算带上我一起去吗”
“你小子要是敢再囉嗦问一遍,我立刻就让人把你绑到校场的旗杆上吹冷风。”
“我这不是心里一直惦记著郭伯母的安全嘛……”
“少跟我在这扯大旗,你肚子里那点小九九我还不知道你分明就是手痒了想跟人打架。”
叶无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劈手夺过韁绳,隨后动作乾净利落地翻身上马。
眾人有些疑惑地朝县衙內张望,发现程英今天早上居然破天荒地没有出门来送叶无忌。
柳素娘有些关切地扶著门框站在门口,唐婉儿则抱著一卷厚厚的图纸躲在她的身后,陈大柱和钱大富等一眾留守的骨干也都纷纷赶来送行。
此时,洪七公正旁若无人地蹲在县衙高高的屋顶上,一边优哉游哉地喝著葫芦里的美酒,一边大声喊道。
“臭小子,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还不赶紧出发!”
“记得早些把蓉儿平平安安地给我带回来!”
叶无忌坐在马背上,仰起头衝著屋顶大声打趣。
“老前辈,您那酒可省著点喝啊,我这次回来之后还指望著靠那些酒卖大钱呢!”
洪七公闻言笑骂了一声,隨手从屋顶上抓起一块碎瓦片就朝他扔了过去。
叶无忌微微一偏头,轻巧地躲过了飞来的瓦片,隨后双腿用力夹了夹马腹。
“兄弟们,出发!”
隨著他一声令下,九匹骏马顿时扬蹄疾驰,在眾人的注视中飞速奔出了县城,扬起漫天的尘土,沿著西南方向的官道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