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的伤势已经全部处理完毕,接下来就是开始净化她体內深处的毒素....”
话毕,蕾娜的双手这次则是换上了淡蓝色的柔光,只见她轻柔的將双手置於吱吱的胸口,片刻后用力的向下按压,那团蓝光便隨著蕾娜的挤压,一同涌入了吱吱的体內。
“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
王砚咬著牙,极力的按压著暴动的吱吱,由於突如其来的净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体內横衝直撞,能非常清楚的听到一串“壳壳”的杂音,从体內迴响。
蕾娜也是出於无奈,才採用了这种相对来说比较激烈的手段。
吱吱中的毒很深,按理说以她这种情况早就该发病身亡了,但是不知怎的,就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吊住了她的一口气,让她没有立即死去,但是也没好到哪去。
所以,不用一些强硬的手段,是无法將那些早已深入骨髓的病灶净化掉的,虽然很痛苦,但是总比丟了性命强。
“再来!”
蕾娜的双手再度泛起蓝光,继续打入吱吱的体內,再度引得吱吱一阵哀嚎。
“还不够,再来!”
“再来!!”
也不知是往吱吱身体里打入了多少次净化术,蕾娜才就此停手,由於精神力的高额损耗,早就已经头晕眼花,脚步虚浮了。
而吱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失去了意识,口吐白沫两眼一翻,要不是还有鼻息,王砚甚至都还以为她已经寄了。
小吉眼眸微微一动,对吱吱全身上下进行了一番扫描,隨即將结果告诉了王砚。
“已经脱离了危险,只不过陷入了休克,生命体徵逐渐稳定,只是.....在身体里还有著一丝未被彻底清除的残毒,可能是病症持续太久,无法彻底根除了。”
王砚听著脑海中匯报,刚开始还略微鬆了口气,但是后半句却让他放下的心再度悬起。
还没治好怎么会这样!
而就在此时,蕾娜擦了擦身上的汗,简单恢復了一下体力,这才上前轻声道:
“病人已经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现在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王砚呆愣的点了点头,跟著小吉一起,和蕾娜走出了病房。
“长话短说,这小姑娘应该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吊住了一条命,但是与之相对的,狂躁症在她身体內停留太久,以山之都的手段,没办法彻底为她根除了,我能做到的,也只有去儘可能清除她身上的病症.....”
王砚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低著头,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不过,要想彻底將她医治的话,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突然之间的转折,如同一根救命稻草,王砚想也没想便直接脱口而出,看著蕾娜的那张脸。
“最近这些时日,有一些.....铁山王国的朋友,来到了这里,以她们的手段,我可以打包票的说,能够彻底治癒这小姑娘身上的狂躁症。”
还没等王砚来得及高兴,蕾娜便泼了一盆冷水:
“但她们一般不会动用她们自己的力量去帮助任何人的,至少在我的印象里,没有,你可以尝试著去带著她去试著恳求一番,看看她们到底能不能破例一次.....”
“好,我去。”
王砚想都没想就点头同意,蕾娜既然能打包票的说,这些铁山王国的“朋友”能够彻底根除吱吱身上的狂躁症,可以见得这群“朋友”的能力到底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