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虎从上次欢送三位苏联科学家的酒局上吸取了深刻的教训。
那次他一时性情,没有动用隨身空间来“作弊”,结果喝得酩酊大醉,险些耽误了大事。
自那以后,只要是在外应酬喝酒,他都会格外谨慎,能不用真喝就不用。
这回和文森特喝威士忌,他自然不敢掉以轻心。
表面上看,他谈笑风生,与文森特碰杯、浅酌,动作行云流水。
但实际上,每当金黄色的酒液即將触碰到他嘴唇的瞬间,心念便微微一动,杯中酒便悄然无声地转移到了隨身空间里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空酒瓶中。
他甚至还有閒暇偷眼瞄了一下文森特拿出的那瓶酒——標籤上写著红草书glenfarcs带gle后缀,酒色深红透亮,一开瓶满屋子蜜枣甜香。
李大虎对洋酒没啥研究,但这名字看著就挺唬人,估计不便宜。
他心里想著,这“偷”来的好酒,以后有机会得自己一个人好好尝尝,现在在香江任务在身,头脑必须时刻清醒。
两人就这样“喝”到了第三杯。文森特的动作慢了些,也不再倒酒了。谈话也很快收了尾,像是在赶什么事情。
李大虎自始至终保持著恰到好处。
他礼貌地起身告辞,文森特没有送他,只是快速的握手道別。
回来的路上,李大虎看了看时间,还早。
难得自己一个人,不用惦记著谁的安全。
他想著,马上就过年了,领导那边还没鬆口,估计还得让他继续跑石头换美元的事。
回去不知道什么时候。
弟弟妹妹们等著呢,小妹那丫头嘴上不说,心里肯定在骂他骗人。
他沿著弥敦道走了一阵,又拐进几条横街,逛了几家铺子。
看来看去,没什么能拿出来的。
一件洋装穿在小妹身上,別人问起来怎么说
他逛了一圈,两手空空,最后在一家烧腊店门口停下来。
橱窗里掛著一排烧鸭,油光鋥亮。
这个行。吃的东西,谁也说不出什么。
他买了一些烧鸭和豆豉鸡先放到空间里。
又找老板买了一只烧鸭、一只豉油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