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石桥知道这是元永想让他们趁乱赶紧走,於是默不作声地就要跟上。
但他们低估了守卫的执著。
只见守卫喝道:“慢著!”
那守卫踱步到石桥等人身前拦著,说道:“长老都没发话,你们走什么”
石桥等人看向那长老,心里恨恨,他们很想说:这护山长老凭什么来管弟子回宗的事情,不应该在执枢殿好好待著么。
但长老毕竟是长老。
他们只是从杂役弟子里挑出来的人,人微言轻,若是把这些得罪了,就算占了理也討不到好果子吃。
於是所有人並不敢真的质问出声。
而元永虽然有不好的预感,但见那长老似乎真的在认真审视他带来的文件,便也没有多说什么。
终於,这长老把文件看完了。
元永便拱了拱手,理所当然地招呼了一声,就又要带著四十三护卫往里走。
但没想到,那看完了文件的长老却说道:
“你们敢强闯”
元永一听,心中顿时一惊,回头对这护山长老说道:
“长老此言何意我明明已经將执事堂的文书递交上去了,手续齐全了怎么还说我们是强闯呢”
那护山长老看了元永一眼,乾笑了一声,而后说道:
“不是我想拦你们,而是你们这文件真不行啊。”
“哪里不行”
“这文件明明是刚补的嘛。”
“对啊,是刚补的,就是为了让他们进来才刚补的。”
“这不就结了。”
“什么”
“他们是一个多月前出的宗门,你怎么能拿一份刚补的文书来证明他们一个月前出宗的事情呢”
护山长老说完这句话以后,元永和四十三护卫眾人皆是久久无言。
简直离谱,荒谬。
石桥这下是確认了,看来根本不是文书的问题,也不是合不合规矩的问题,就是这宗门里的人把他们送走,就根本没想过他们还能回来。
而就算他们回来了,这宗门里的人也根本不想他们再进宗门了。
石桥转头拿过那玉牌,开始尝试联繫李爭天。
他们之前一直需要李爭天来营救。
这回本来是打算要让护法大人好好休息,不要打扰,但现在这情况,不联繫不行了。
在石桥等人想办法联繫李爭天的时候,元永也在试图联繫夏清语。
他想到之前多亏了夏清语,他才能顺利在执事堂拿到文书,现下自然也是想要夏清语再帮一次忙。
那护山长老眼见这些人都在沉著脸各自找人,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和那守卫对视了一眼。
两人各自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今天谁来都没用。
因为不让四十三护卫进宗门,就是宗主在闭关前下的密令。
任他们叫谁来,都不可能大过宗主的密令。
元永和护卫们这时都放下了手中的玉牌。
元永把夏清语联繫上了,但护卫们却没能联繫上李爭天。
这时,守卫上前一步,对四十三护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