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母女同车(2 / 2)

东莞黑神话 佚名 1967 字 4天前

动作不重。

张桂芝的手还是往回缩了一寸。

林浅浅靠著王振华,小声问。

“华哥,那些人是不是冲你来的”

“残党。”

“机场也是”

“嗯。”

“他们为什么总盯著我”

王振华把她额前乱发拨到耳后。

“因为你离我近。”

林浅浅低下头。

“那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你来东京,是我没拦住。帐算不到你头上。”

“可我想见你。”

车厢里安静下来。

张桂芝把纱布尾端塞进掌心,布面洇出一块暗红。她看著窗外的商场灯牌,脸映在玻璃上,妆花了一道。

林浅浅又问。

“妈妈,你为什么会有金库”

张桂芝嘴唇动了动。

王振华替她接了话。

“你母亲在日本做生意。早些年现金周转多,放银行不方便。”

林浅浅抿著唇。

“那三个保险箱呢”

“老朋友留下的遗物。”

张桂芝看向王振华。

他没拆穿她。

这比逼问更难挨。

银座灯牌一块块退后,丰田转进窄路。后车贴得近,车灯在雨后的路面上拉出两条白线。

李响坐在副驾驶,刀放在腿侧,视线扫过路口反光镜。

林浅浅折腾了半天,靠著王振华闭上眼。

王振华用掌心托住她后脑,等她呼吸放缓,才看向张桂芝。

“说。”

张桂芝看了眼林浅浅。

王振华抬手,把车窗降下一条缝。外面的车声灌进来。

“现在说。”

张桂芝把包放到膝上。

“地下金库里,確实不止现金和枪。”

“钱建国的东西”

“他临走前留了三个保险箱。一个给怒罗权,一个给我,一个说等浅浅二十五岁再开。”

“密码”

“第一个我知道。第二个是老钱生日。第三个我不知道。”

王振华看著她。

“维修工怎么知道三个保险箱”

“宫本。”

这两个字出口,张桂芝肩线塌了下去。

“宫本守外门,知道里面有保险箱。他不知道密码,也不知道箱子归谁。”

“翠园给他老婆免肾透析,他就卖你”

“宫本跟老钱十几年。他儿子在大阪欠赌债,去年是我替他还的。”

王振华把车窗合上。

“跪过一次的人,第二次会自己找台阶。”

张桂芝没有反驳。

“钱建国那份黑帐副本,在哪”

她的手停在外套边缘。

王振华把林浅浅往怀里带了些。

“从现在起,別再藏。你藏一次,浅浅就多一分危险。”

张桂芝看著睡著的女儿,隔了半晌,手伸到外套內侧,从裙腰夹层摸出一枚细小银钥匙。

“第二道门钥匙。”

王振华接过来。

“黄铜钥匙只能开外门。进帐册室,还要这把。”

“黑帐副本”

“第二道门进去,左边第三排木柜,底板边菜子替深渊洗钱的旧路径。”

“香港节点”

张桂芝看向他。

“你已经查到这里了”

“查到一半。”

“那份帐能补另一半。老钱死前半年,一直在查翠园疗养院。他怀疑渡边菜子把生物製剂的钱,通过病患救助基金转出去。后来他身体垮得太快,我以为是旧伤。”

王振华没有接话。

林浅浅在他怀里动了一下,含糊喊了声华哥,又睡过去。

前车靠边停下。

李响回头。

“老板,后面有人送东西。”

一辆摩托贴著路边停住,骑手摘下头盔,敲了两下车窗。

英子的人接过牛皮纸袋,快步送到中间车旁。

王振华降下半截车窗。

“杨小姐让转交。她说线路可能被掛耳朵,不走电话。”

纸袋封口还带著热。里面是几张复印纸,还有一张手写便笺。

王振华抽出资料,扫过编號和照片。

张桂芝盯著他。

“查到什么”

“翠园疗养院旧员工名册。”

“有宫本”

“昨夜三名护工缺勤,宿舍清空。一个姓宫本,女,肾病护理组。一个姓森田,药房夜班。还有一个姓渡边。”

张桂芝把纱布按得起了褶。

“渡边菜子的人”

王振华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贴著一张黑白证件照。照片里的女人四十岁上下,短髮,左眉尾有颗痣。

旁边备註写得清楚。

曾任钱建国私人护理,负责每日药物分装。

张桂芝盯著那行字,后背贴上车壁。

“我见过她。”

“在哪”

“老钱病床边。”

王振华把资料塞回纸袋。

“回別院。先拿帐,再清宫本。”

李响给司机打了个手势,车子重新起步。

林浅浅被车身一晃弄醒,睁眼就看见张桂芝的脸色。

她撑著坐直,目光落到王振华手里的牛皮纸袋,又落到张桂芝缠著纱布的手。

“你们刚才一直在说老钱。”

车里没人接话。

林浅浅看著张桂芝,一字一字问。

“妈,钱建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