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挥著身后的僕人推过来整整两辆装满英镑银幣的小推车。
“尊贵的大唐掌柜!我要买五百个白炽灯泡和两台抽水机!这是现款全都是足赤的银幣!”
大唐驻伦敦钱庄的掌柜穿著笔挺的长衫慢悠悠地吐掉嘴里的茶叶沫子。
他连看都没看那些银幣一眼直接拿出一块牌子掛在货摊上。
牌子上用拉丁文和大唐官话写著一行大字:只收大唐宝钞谢绝金属货幣。
“伯爵阁下您这破银幣在咱们大唐的货摊上连个灯泡丝都买不到。”
大唐掌柜似笑非笑地指著港口另一侧那座刚刚建好的宏伟建筑。
“想买货带上您的银幣去咱们吴王府钱庄兑换宝钞吧。”
伯爵傻眼了。
他看著周围那些同样被拒收的欧洲商人只能咬牙切齿地推著银幣往大唐钱庄跑去。
钱庄的大厅里挤满了绝望的欧洲权贵。
他们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家族积攒了几百年的真金白银被大唐人像装大白菜一样装进麻袋。
然后钱庄的柜员隔著铁柵栏递出来一叠散发著油墨香味、印著李恪摇扇子头像的轻飘飘纸片。
“这……这几张纸片就能顶我这一整车银幣”
伯爵拿著手里那几张“大唐宝钞”手都在剧烈发抖。
“废话!这上面盖著大唐摄政王的私印有著天下最大的金库做担保!”
大唐柜员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这叫世界唯一硬通货!您爱要不要不要就回去继续点您的破蜡烛!”
伯爵哪里敢不要。他只能流著屈辱的眼泪死死攥著那几张纸片跑回去买灯泡。
相同的场景在巴黎、在罗马、在美洲大陆同步疯狂上演。
大唐不费一兵一卒连一发炮弹都没打。
仅仅用一堆印著精美花纹的纸片就彻底掏空了全球的硬通货储备。
无数的真金白银如同百川归海源源不断地装上大唐的远洋巨舰运往长安。
而在大唐金融吸血和电网渗透的双重绞杀下。
欧洲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老派权贵终於被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罗马教廷深处一座没有安装大唐电灯的隱秘地下室里。
昏暗的烛光摇曳不定把墙壁上的人影拉得诡异而扭曲。
几位身穿红衣的主教围坐在一张长条木桌前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桌上摆著一张大唐宝钞。
一名红衣主教气得浑身发抖狠狠一拳砸在桌面上。
“东方魔鬼用废纸抢走了我们所有的黄金!”
“我们的信徒现在只认大唐的宝钞连教会的赎罪券都卖不出去了!”
另一名主教咬牙切齿地盯著宝钞上李恪的头像眼中满是怨毒的怒火。
“我们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大唐的电网就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整个欧洲的脖子!”
“主教大人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们的骑士连大唐城管大队的机枪都冲不过去啊!”
坐在首位的大主教缓缓抬起头。
他那张阴沉的脸在烛光下显得狰狞可怖。
“武力既然对抗不了那我们就用他们东方人最擅长的手段毁掉他们!”
大主教压低声音从宽大的红袍里掏出一份盖著几国公爵印章的绝密信件。
“去立刻联繫法兰西和不列顛那些濒临破產的大领主。”
“准备好我们最后的所有底牌对大唐发起最致命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