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像高七尺有余,表面石皮,布满了斑驳的裂痕,看上去仿佛脆弱的瓷器一般。
但秦逸却从石像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无比顽强,坚若磐石般的战意!
下一刻,石像的右腿,往前一迈,单膝跪地,一条胳膊抬起,手掌握拳,置於胸口。
石像的头颅抬起,不曾低下半分,一双石眼似有狂热的光芒流转,注视著秦逸。
“末將王荀!”
“拜见少主!”
秦逸立刻伸出双手,搀住了王荀那两条布满裂痕的石臂,道:“王统领快快请起!”
他將王荀扶了起来。
王荀语气激动:“末將在此,以石化之术,尘封自身,一直在等这一天的到来!”
“轰轰轰!”衝击封印的力量还在接连爆发,封印表面已经浮现蛛网般的裂痕。
封印崩碎在即。
王荀的注意力瞬间被即將毁去的封印所吸引。
“哼!”
“何方狂妄之徒竟敢在少主面前撒野少主放心,末將这就去將这些不知好歹的货色,统统镇压,交由少主处置!”
王荀的声音洪亮,鏗鏘有力。
秦逸心中大定,道:“王统领,外边有一个大圣圆满,四个初圣,逍遥境若干,你当真有把握”
王荀手中,忽然光芒一闪,一把石刀被他紧紧握住,战意冲天,道:“区区大圣圆满,算个什么玩意末將巔峰时期,屠圣王如屠狗!”
“少主莫要担心,末將就算与外边狂徒拼个同归於尽,也定为您杀出一条血路!”
秦逸嘴角一抽。
眾人脸色古怪。
“王统领稍等!”秦逸急忙喊住王荀。
“你现在还保留有多少实力”
王荀:“拼命的话,应该能拼掉一个大圣圆满。”
秦逸:“……王统领,我秦家先祖,將你安排在此,莫非就没有其他布置了”
“有!”王荀道:“还有一批战魂,但战魂封於魂镜,可我第一次甦醒,却发现魂镜不见了。”
“少主不用担心,即便没有战魂,末將也绝对不会退缩半步,末將这就去与敌人拼杀!”
秦逸一手抓住了王荀的胳膊,道:“王统领,你別衝动,听我说完!”
“你看这是什么!”
秦逸立刻取出了魂镜!
“魂镜!”王荀惊呼,道:“原来如此,魂镜早已在少主手中,那还请少主释放战魂,末將这就率领战魂,將敌人杀一个落花流水!”
秦逸:“要兵符……我没有。”
“瞧我这记性!”王荀猛地一拍脑袋,但很显然,力气用得有点大,导致布满裂痕的石像之躯表面,一块块石皮都脱落了。
秦逸看著这一幕,极为揪心,这擎天军团的统领王荀,差点就把自己给拍碎了。
“兵符在此!”王荀的手中,光芒一闪,然后便抓住了一块令牌。
令牌正面,刻有擎天二字,在这两个字的下方,还有破甲营三个小字。
“启稟少主!”
“末將乃擎天军团破甲营统领!”
“当年大战,擎天军团將士覆灭在即!”
“末將被石化之术尘封,镇守於此,破甲营上万战士,因肉身已溃,最终只能捨弃肉身,化为战魂,封印於魂镜之中。”
“我等遗留於世,便是在等待少主的召唤,追隨少主,为少主而战!”
他將兵符,递给秦逸。
秦逸接过兵符,他深吸了一口气,下一刻,手掌一甩,魂镜被拋飞到了半空之中。
魂镜抖动,洒落下一片灵光。
秦逸手持兵符,大喝:“我,秦逸,请擎天军团破甲营將士,助我一战!”
一股恢宏之势,顿时从秦逸身上,轰然爆发开来。
下一刻。
魂镜表面,顿时好似化作了一层空间屏障,紧接著,一个个战魂,从魂镜之中,猛然衝出!
恐怖的战意,剎那间便宛若要凝结成实质。
几个眨眼时间,上万战魂,便已整齐排列在了秦逸的面前。
每一个战魂,都笔挺而立,右臂抬起,手掌握拳,放置於胸口位置!
“拜见少主!”
整齐洪亮的声音,从一个个战魂的口中,同时发出,音浪翻滚,浩浩荡荡!
破甲营统领王荀,看著这上万战魂,似乎情绪波动无比剧烈,石像之躯簌簌抖动。
“启稟少主,所有战魂,都已失去了灵智,仅凭灵魂深处那坚定的战意而存在,目前,只能听命於兵符持有者。”王荀对秦逸说道。
秦逸神色复杂,道:“王统领,我会想办法,让所有战魂恢復灵智,重铸肉身!”
这些战魂,在他眼里,不是工具!
“包括王统领,我也会想办法,为你重铸肉身!”
“你们忠肝义胆,结石躯,化战魂,枯等漫长岁月,我今日对你们的承诺,不管再难,也定会做到!”
“多谢少主!”王荀的语气激动。
下一刻,秦逸直接將兵符,交到了王荀的手中。
秦逸郑重道:“王统领,你对他们很熟悉,就由你来率领他们……盪灭强敌!”
“末將遵命!”王荀接过兵符,然后转身,看向上万战魂。
他的声音哽咽。
“兄弟们,我们……又见面了。”
“你们……已经不认识我了。”
“但不重要。”
“我还记得你们每一个!”
“我们又可以一起,並肩作战了!”
猛然间,王荀的声音,变得无比高昂:“擎天军团破甲营,所有將士听令,隨我参战!”
上万战魂,同时发出洪亮回应声。
“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