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别说邓瞳与金花蒙了,就是地上昏睡的银花与虎子,也被惊醒,睁开眼惊恐看着眼前一幕。
韶阳郡主不解气,冷笑连连对着邓瞳又是几巴掌:“本郡主告诉你,贺瑾珩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你以为裴婉辞还能当世子夫人?哈哈哈,她死了,死透了,去阴曹地府做她的梦去吧。”
邓瞳被打得头晕,脑子嗡嗡还在想。
难怪少爷昨日过来时失魂落魄,他心中挂念的裴小姐没了啊。
唉,上天怎么这么残忍,好好一对有情人……
韶阳郡主动手,几个孩子都围上来哭。
“别打我娘,不能打我娘!”
虎子瞪着眼睛:“你再敢打,少爷来了肯定要杀了你!”
少爷?
韶阳郡主冷笑连连,这小家伙不喊爹,只喊少爷。
若是先前她心情好,见几个人这么乖觉,她可能好心留他们一条命。
但现在……
想到这女人说,贺瑾珩记挂着裴婉辞,还与这女人说过裴婉辞,她就心生恨意。
韶阳郡主重重将邓瞳推倒在地上,抓过年幼的虎子,扬起手要打他。
银花最先反应过来,扑上去护着虎子:“不许打我弟弟。”
说罢,她揪住韶阳郡主的手,在她虎口处狠狠咬了一口。
“啊,贱蹄子敢打本郡主!”
韶阳郡主怒极,抬起手直接将银花抛出去。
银花重重摔在地上,整个人气若游丝。
“银花!”邓瞳吓坏了,只觉得心如刀绞,爬过来将银花抱在怀里,“银花,银花,你没事吧?”
韶阳郡主的虎口渗出血丝,她冷眼看着,冷声吩咐:“胆敢咬伤本郡主,来人,将她拖下去杖毙!”
邓瞳如遭雷击,抱着银花不撒手。
但丫鬟们上前,一左一右拉开邓瞳,直接把银花往外面拖。
邓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都是奴婢的错,奴婢失言,奴婢没能管好他们,求郡主饶他们一命,求求郡主了。是奴婢的过错。”
说罢,她对着自己脸来回扇,扇得两颊红肿,只求能让韶阳郡主消气。
韶阳郡主依旧冷漠:“狗东西,你们记住了,这就是伤害本郡主的代价。”
还是旁边的舒悦郡主看不下气,让丫鬟拿了伤药给韶阳郡主敷,劝道。
“好了韶阳,何必与一个小娃娃置气?照我说,打人这种事情,何必你自己动手?让下人们去做不就成了?”
见两个丫鬟已经要将银花拖出去了,她继续说。
“那娃娃看起来,不过三四岁,哪里懂什么?若是弄死了反倒不好,何必呢。”
韶阳郡主也想起她之前的话,若是贺瑾珩知道,自己把他的孩子们都弄死了,怕是不会原谅她。
可瞧着虎口上的伤,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只说:“那就将她单独关一夜,让她明白谁才是自己的主子!”
手上的伤痕并不大,可韶阳郡主也歇了心思,冷漠看着剩下的母子三人,说道:“不许给他们吃饭,关起来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