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意识却有些昏沉,眼皮越来越重,等他突然清醒过来时,旁边的床榻上空空,瑶光竟已不见了踪影。
——
赵婉再次来到漱玉宫门外,宫人们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她问:“公主还是没有出来过吗”
宫女摇头:“回郡主,算起来,公主足有十天未曾踏出过宫门了,就算是圣上亲自来请,她也不愿。”
“竟有十天了”
赵婉再一次预感到事情的严重性。
以她对定安公主的了解,就算是耍性子,几天过去,气也该消了。
虽说这次的事情,对她打击颇大,但也不该十天不出门。
要知道,以往她只是在书房里练半个时辰的字,都会嫌闷。
“不行,今天无论如何都得让她出门。”
赵婉皱了一下眉头,打算拿出做姐姐的气势来。
然而,才走到门口处,便依稀听见里面传来女子的娇笑声。
她脚步一顿,狐疑地向旁边宫女问道:“你们確定,这宫殿內只有公主一人”
宫女立即回道:“奴婢確定,里面绝对只有公主一人!”
赵婉疑心一起,同时又觉得后背渗著凉意,她乾脆悄悄將宫门推开一道缝隙,贴上前朝里面看了看。
只见昏暗的室內,明显有两道影子在嬉戏。
其中一道影子是公主,而另一道,明显是个男人!
公主的寢宫之內怎么会有男人
还是说,这男人根本就不是人
赵婉心下一阵乱跳,虽然害怕极了,但还是硬著头皮,猛然將宫门打开,並大喊一声:“若臻!”
门开那刻,里面的笑声戛然而止,就连影子也消失了。
宫殿內恢復了沉寂,但那股子阴冷的气息,仍挥之不去。
赵婉的手,都在悄悄颤抖著。
她正要说话,便看见定安公主正怀抱一只兔子,赤著双脚,披散长发,站在殿中,一双阴鬱的眼睛,冷冷扫了过来。
“婉姐姐,你怎么又来了”
语气之中,明显有些不耐烦。
赵婉定了定神,说道:“若臻,我刚刚分明看见了男人的身影,你这宫內,是不是还有別人”
定安公主没有答话,而是走上前来,对著门外的宫人问道:“你们谁看见了”
宫人们皆后退一大步,谁也不敢出声。
定安公主冷冷一笑,“婉姐姐看错了,这宫內只有本公主。”
赵婉也不想跟她多费口舌,拿出隨身携带的轩辕珠,便直奔灯盏边。
而就在她將珠子投入盏中那刻,定安公主怀里的白兔,立即跳了下去,跑入宫殿深处。
赵婉转头又把一只装著符咒的锦囊,塞入堂妹手中。
“若臻,听婉姐姐的,你这宫殿內肯定有问题,这只锦囊,你要好好拿著。”
她说著,就想带人离开。
然而下一秒,宫门竟“砰”地一声,自己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