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余琅正躺在顏正初的房间內,阿秋站在门口守著,见到任风玦,立即迎上来。
“公子。”
“情况如何”
“余少卿是被一支簪子刺中腹部,还好扎得不算深,张医师已经取出簪子,血也止住了,这会儿正在包扎伤口。”
任风玦听了这话,才算鬆一口气。
“我进去看看。”
他走进室內,张医师正好包扎完,只见余琅虚弱地躺在床上,因失血过多,面色苍白如纸。
见到任风玦的身影时,余少卿的眼睛却明显亮了一下,但很快又被羞愧之色所取代。
“大人…”
他一出声,牵扯到伤口,疼得皱眉。
任风玦道:“阿夏已经跟我说了太医署的情况,我会亲自走一趟,你先把伤养好。”
余琅强撑著疼痛,说道:“大人,眼下还有一件更紧要的事情…”
跟著,便將赵婉近两日进宫后所见所闻,简单明了地说了一遍。
任风玦面色愈发凝重,“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何不早些跟我说竟让郡主一人冒这么大的险”
余琅既羞愧又委屈,想说点什么,却又忍住了。
任风玦也知道自己这几日忙著婚事,几乎见不到人,余琅想必是怕打扰到他,才未告知。
他缓声道:“你还是安心养伤吧,瑶光和公主的事情,我会去处理。”
向张医师了解了一下余琅的伤势过后,任风玦又回到庭中。
此时,顏正初还在施法替赵婉驱除体內古怪的阴煞之气。
然而,耗了不少法力,各种方法都试过了,仍拿它没有办法。
赵婉也没有醒来的跡象。
顏正初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棘手的情况,正要再试,一旁的夏熙墨却走上前来。
她递了一张手绢给他,“你先擦擦汗,让我来看看。”
顏正初迟疑了一下,才放下法器接过手绢,向她说道:“这不是普通的邪祟缠身,感觉…这缕煞气,好像已经附在了郡主的体內。”
夏熙墨点了一下头,隨后伸手,搭在赵婉手腕上。
她轻轻闭眼,以骨术循著对方的四肢百骸走了一遍,最终,停留在灵台处。
那里有一滴不属於她的血,很明显,那股阴煞之气,正来於此处。
好阴毒。
夏熙墨皱了一下眉头,再次抬手,覆盖在赵婉额间,將魂力凝聚於掌心处,尝试將那滴血,从中吸出来。
渡魂灯內,无忧忍不住提醒:“太冒险了,这滴血若是进了你的体內,你未必能压制住!”
夏熙墨却顾不了那么多,试了三次,才將那滴血吸了出来。
她立即鬆开手,后退了一大步,紧接著,整只手臂顿时麻痹,失去知觉。
任风玦赶到庭中时,恰好看到这幕,眼角顿时跳了一下,他急忙上前询问:“怎么样没事吗”
夏熙墨甩了一下手,暂时不想理会,只淡然应道:“没事。”
任风玦却不放心地握住她的右手,仔细检查一番,確保无恙,才肯鬆开。
而这时,旁边的赵婉忽然惊坐而起,大喊了一声定安公主的名字。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在任宅,又吃了一惊。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在宫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