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王欣欣!
不是说没有一个男人能拒绝黑丝吗
不是说没有一个男人能拒绝酒后的投怀送抱吗
不是说————
误
还说什么来著
怎么脑袋晕晕的,想不起来了
黑丝下的大脚趾高高翘起,仿佛在表达她的不满。
愣木头许观雍!
我都这样了,你还不行动
要我怎么样嘛
她盯著黑黑的天花板,数著秒度日如年。
门外有走路的声音,还有水流的声音,没多久,又传来湿水的拖鞋走在瓷砖地板上发出的吱吱刺耳声。
“这是洗完澡了”
没多久,门缝里传来的光线就消失了。
她咂巴了一下嘴里饭后残留的薄荷糖的淡淡味道,觉得不保险,从风衣里又摸出来一颗放到嘴里。
稍等了片刻,等到薄荷硬糖完全化掉,她控制了一下心跳的频率。
左佳瑶知道属於自己的猎杀时刻到来了。
从起床开始,就装作一副醉酒的样子,她怕自己开门之后一下子进入不了状態。
趁著窗外昏暗朦朧的月光,左佳瑶跌跌撞撞地便从臥室掉了出来。
刚躺在沙发上没多久的许观雍一睁眼,便看到一个摇摇晃晃的婀娜身影扶著门框。
紫色的薄纱衬衫尽显身材的曼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挺翘的臀部,短裙显得蓬蓬的。
一双黑色丝袜包裹著的直溜溜长腿不停地打晃。
许观雍根本没有注意到她风衣里面的洞天。
“观雍————我头好晕——”
听到左佳瑶有些难受的声音,许观雍刚准备起身给她倒点水。
便见跌跌撞撞的身影朝自己砸了下来。
二人结结实实地撞了个满怀,幸亏有左佳瑶自带的缓衝。
不疼。
酒量这么差连站都站不————
没等许观雍想完,下一秒两片红唇就贴了上来,温热柔软。
重重的鼻息是清新的薄荷味,里面还夹著一丝酒气,轻轻地拍在他的脸上。
好像里面带著迷魂药一样,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唔————”
许观雍一愣,隨即整个人仿佛被一片巨大的云朵被託了起来,轻飘飘,软绵绵。
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吗
两世为人,这是他第一次有这么神奇的体验。
大脑一瞬间被抽空,停止了运转。
不知道过了10秒钟还是1分钟,他才反应过来,恢復了一丝理智,想要把压在自己身上的左佳瑶推起来。
双臂却柔软无力。
这个动作好像刺激到了对方。
左佳瑶闭著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决绝。
临门一脚,可千万不能心软。
许观雍闭合的嘴唇突然感觉到了一条湿漉漉的小蛇游走在唇间,僵硬地侵入了他的牙关。
湿漉温润的小蛇轻舐他的齿面,原本坚硬的两排牙齿瞬间溃不成军,下頜骨不自觉地就坠了下去。
中门失守!
小蛇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彻底打散了许观雍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只知道,在禽兽和禽兽不如之间,自己並没有太多的选择时间。
遮掩著皎洁月光的云,被秋雁带走,月光透亮地洒在客厅和气喘吁吁的二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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