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橘猫小咕的灵觉超凡,纸人叩瓦的真相,还怕要一拖再拖,甚至要被陈永波给酿成大乱。”
王江鸿闻言,神色顿肃,他站起身来,朝小咕微微点头,郑重说道:
“我听说过吴家村『纸人叩瓦』的事情,原来它就是当年破获出,『纸人叩瓦』案的灵猫小咕。”
金鹅仙一脸得意的点了点头:
“可不是嘛,小咕果真非凡,它能识毒,辨气,通幽微,是真正的通灵之兽。”
小咕竟似听懂了两人对它的夸奖,它眯起双眼,瞳孔缩成了两弯金线,喉咙里的呼嚕声,愈发绵长舒畅,像一架小小的、温热的琴,在寂静的亭中悠悠奏响。
隨即,小咕居然蜷在王江鸿的脚边,打起盹来,王江鸿清了清嗓子,將话题稳稳的拉回正轨。
王江鸿语调沉稳,条理分明,將“破浪擂”比武大会,这两天所发生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娓娓道来。
这次的破浪擂比武大会,开赛不过四日,中方武者却是接二连三的,出现了异状。
但凡运功发力,便会四肢酸软、真气滯涩,如负千斤,轻则踉蹌跌倒,重则当场昏厥。
而扶桑七人组武者,却在擂台之上,一个赛著一个的龙精虎猛,招式凌厉,毫无任何异常的现象。
正是因为如此,王江鸿才在王川云的推荐下,紧急邀请了,精通医理与奇门遁甲之术的,方外高人朱鸭见前来,务求拨开迷雾,揪出幕后黑手。
朱鸭见听完,未立即作答,他只是端起茶盏,轻轻的啜了一口。
一片嫩绿茶叶隨著茶水,滑入了他的口中,朱鸭见並未吐出,而是细细咀嚼,齿间微响,茶香与叶涩交融,似在品味著,某种隱秘的滋味。
朱鸭见放下茶盏,眉头微锁,一字一句的,列出了五大疑点:
“第一,为什么仅仅只是中方的武者,运功即瘫而扶桑武者却是安然无恙”
“若为环境所限,如水土、气候、香料所致,双方应同受其害,岂有独伤我方之理”
“第二,影鸦对战孟飞的时候,影鸦的实力本占上风,眼看胜券在握,孟飞却突然真气溃散、跪地抽搐。”
“影鸦非但没有趁势追击,反而收招退步,当眾拱手认输。”
“我觉得此举不合常理,武者爭锋,胜负为先,何须顾及对手病弱除非,他明知孟飞中毒,且不愿以毒取胜,更不愿坐实己方污名。”
“第三,今日下午四选二选拔,渡边虽然不是武者七人组的组员,却是黑龙会西南分会的成员。“
“千刃、铁壁和渡边,同属扶桑黑龙会,按理来讲,他三人应该联手压制住孟飞,以確保己方名额。”
“可是结果呢千刃与铁壁竟在擂台之上,互相对拼起来。”
“两人相互切磋的行为,反让孟飞能够渔翁得利,击败渡边,闯入了决赛。”
“这哪里是在比武分明就是在踢乌龙球。”
“第四,陈卫红对千刃、林凌对铁壁,皆是一招定输贏。”
“从表面上来看,陈卫红和林凌,未现身体中毒之状。”
“但我的判断是,陈卫红和林凌不是没有中毒,而是千刃和铁壁,根本就没有给他两,运行体內真气的机会,他两就败下阵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