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在这个天武城,还有人敢不给太上仙宗面子。
“这位前辈。”东方明月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敬意。
“萧逸如今不过是个连真元都无法凝聚的废人,根本配不上我。”
“我退婚乃是理所应当。”
“前辈既然是高人,想必也能明辨是非,不会为了一个废人,与我太上仙宗交恶吧”
萧天雄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
“东方明月!你欺人太甚!”
萧天雄指著东方明月,怒目圆睁。
“当年若不是你爷爷苦苦哀求,我萧家岂会答应这门亲事!”
“如今逸儿遭难,你们不仅落井下石,还带人来我萧家耀武扬威!”
萧天雄转头看向林七安,直接双膝跪倒在残破的青石板上。
“前辈!今日之事,我萧家自知实力低微,不敌太上仙宗。”
“但逸儿是无辜的!”
“求前辈发发慈悲,保逸儿一命!我萧天雄愿意当牛做马,报答前辈大恩!”
大长老萧镇海和二长老萧云鹤见状,也赶紧跟著跪了下来。
他们虽然平时对萧逸有诸多不满,但此刻面临家族生死存亡,也只能將希望寄托在这个神秘青年身上。
萧逸看著跪在地上的爷爷,眼眶瞬间红了。
他双手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流下。
“爷爷!您起来!”
萧逸大吼一声,想要去搀扶萧天雄,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
是林七安。
林七安站在原地,双手依旧拢在宽大的黑袍袖子里,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动过。
他就这么平静地看著澹臺月和东方明月。
林七安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迎客堂的每一个角落。
“今日我就是来插手此事的。”
此话一出。
全场譁然。
萧天雄猛地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隨后便是狂喜。
萧逸也愣住了,他根本不认识眼前这个黑袍青年,对方为什么要帮自己
东方福躺在地上,嚇得连哼都不敢哼一声了。
澹臺月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四品大宗师的真元在体內疯狂运转,隨时准备拼命。
“阁下这是铁了心要与我太上仙宗为敌了”
澹臺月声音冷厉如刀。
“你可知道,得罪我太上仙宗,会有什么下场!”
林七安根本没有理会澹臺月的威胁。
他自顾自地迈开步子,在满地狼藉的大厅里缓缓踱步。
黑袍的下摆扫过碎裂的青石板,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顺便跟萧逸小友结个善缘。”
林七安语气轻鬆,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顺便让这个赌局成。”
赌局
什么赌局
眾人一头雾水。
只有萧逸和东方明月心里清楚,那是三年之约的赌局!
萧逸刚才当眾写下休书,扬言三年后要亲自登门,当著全天下的面休了东方明月。
这就是赌局!
东方明月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废人的狂言,根本没放在心上。
但现在,这个深不可测的黑袍青年,竟然要给这个赌局做担保!
东方明月的脸色终於变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清冷麵具出现了一丝裂痕。
“大言不惭!”
澹臺月怒极反笑,身上爆发出恐怖的气势。
“阁下莫不是以为自己修为高深,就能无视一切”
“我太上仙宗好歹也是上古传承,底蕴之深厚,根本不是你能想像的!”
“虽说仙道已经不可修,但是我们宗门也有三位武道三品天人老祖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