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魔,你这暴躁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一改”晶凤女妖皇声音清脆,却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这金刚木的桌案,你这个月已经砸坏七张了。”
牛魔妖皇咧开大嘴,露出满口锋利的獠牙,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改个屁!老子天生就是这脾气!”
牛魔妖皇抬起手,用手背隨意抹了一把下巴上的血跡。
牛魔妖皇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原本就凶悍的脸庞显得更加狰狞。
牛魔妖皇身体微微前倾,庞大的身躯给整个大帐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
“老子现在没心情管什么桌案。”
牛魔妖皇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指著南方。
“晶凤,你给老子说说。吞天那几个废物,带著几万先锋军去了那么久。”
牛魔妖皇声音越来越大,震得大帐顶部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那破地方连个像样的阵法都没有,城主也就是个四品初期的废物。”
“怎么还没消息”
牛魔那粗獷如雷的咆哮声在远古巨象骨架撑起的巨大主帐內来回激盪。
声音震得大帐顶部悬掛的兽骨风铃剧烈摇晃,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金刚木桌案被砸出一道深深的裂纹,细碎的木茬子崩飞得到处都是。
牛魔庞大的身躯坐在主位上,胸膛剧烈起伏。
暗沉的青黑色皮肤上,那些如同花岗岩般的肌肉块块隆起。
每一次呼吸,牛魔粗大的鼻孔里都会喷出两股黑色的浓烟。
浓烟带著极高的温度,落在地毯上,瞬间烧出几个焦黑的窟窿,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大帐外。
守卫在门口的两排六品通玄境近卫妖兵听见牛魔的怒吼,一个个站得笔直。
这些平日里在低阶异兽面前作威作福的妖兵,此刻连呼吸都压抑到了极点。
刚才巡视完营地的犀牛妖將走到大帐台阶下方,粗壮的双腿停住脚步。
犀牛妖將压低嗓音,对著旁边一名长著六只耳朵的獼猴妖兵询问。
“怎么回事牛魔大王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獼猴妖兵四下张望了一番,凑到犀牛妖將跟前,声音压得极低。
“统领大人,牛魔大王在怪吞天大王他们办事不利。”
獼猴妖兵指了指南方。
“吞天大王带著嗜血大王他们,统领五万先锋军去攻打人族边境那座小城。”
“按理说,那座城池的防御阵法早就年久失修,城主也就是个四品初期的大宗师。”
“五位四品妖王带队,碾死那座城池里的人族就跟踩死几只蚂蚁一样简单。”
獼猴妖兵咽了一口唾沫。
“可是这都过去大半天了,南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传回来。”
犀牛妖將握紧手里的开山斧,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那座人族城池里可是有几万口血食。“
”吞天大王向来贪吃,该不会是在城里直接开宴席,把正事给忘了吧”
獼猴妖兵连连摇头。
“这谁敢乱猜。“
”牛魔大人现在正为了这事发脾气,统领大人咱们还是站远些,免得触了霉头。”
犀牛妖將深以为然,提著开山斧退到了大帐十几丈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