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作战结束,各部撤离
在一营、五营与北线日军主力进行作战的同时,二、三、四营也都纷纷接敌。二、三营依託地形,对东线、南线两路日军进行分段阻击,四营则隱蔽穿插至东北公路。
在那里进行破坏交通,埋设地雷,偷袭鬼子的后勤运输队。
民兵队伍则频繁骚扰日军侧翼和运输队,破坏电话线、填埋水井、在次要道路上布设简易陷阱,以及抬担架、进行情报侦察等。
截至第一日晚。
北路日军主力才推进不过三公里,距离邢家庄仍有十公里山地路程。
南线、东线日军也进展缓慢,它们遭到主力部队的阻击,和民兵队伍持续不断的骚扰。
其主要精力用於清理道路和保障侧翼,既不能按照预定速度推进,也无法有效呼应北线主力。
当晚。
团长丁伟带著警卫员来到北线临时指挥所,见到了一营长和陈仁,向他们询问具体战果,並下达第二日的作战指令。
“白天打得不错,各部队伍就属你们打得最好!但不能鬆懈!”
“今晚,组织精干队伍,轮番袭扰渡边主力!重点攻击其炮兵阵地、輜重队及宿营地。以冷枪、手榴弹、地雷为主,打完即撤,绝不恋战!”
“务必让鬼子彻夜不寧,消耗其弹药兵力,为明日作战爭取优势!”
丁伟顿了顿,然后又快步走到作战地图前,手指从今日作战区域下滑,沉声道。
“明日作战重点不变!”
“你们要继续利用丘陵沟壑地形,发挥运动战优势,寻找其行军队列中孤立或冒进的分队。”
“力求再打出一至两次小歼灭战!务必在其推进至刘家沟—河口村一线前,將其部兵力削减四成以上。”
“我已命令二三四营,后日上午,与民兵队伍交接阻击阵地,全员集结刘家沟。与日军主力进行决战!”
丁伟神色严肃,看著两人道。
“我知道你们身上担子很重,但必须要达成此项战略目標!”
他沉默片刻,又道。
“这次扫荡是日军秋—冬大规模扫荡的序幕,鬼子兵眾势大,我们没办法与其进行整体性的抗衡。但是我们不能就这样灰溜溜地撤退转移!”
“我们需要打场胜仗,来为兄弟部队,为广大根据地的乡亲们提振信心!!告诉他们,我们八路能打,敢打!”
陈仁和一营长立正敬礼,庄重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
是夜。
数支排级部队轮流出征袭扰。
他们悄然抵达渡边主力宿营地外围,没有急於衝锋,先在路上埋设地雷,然后以冷枪吸引注意力。夜巡鬼子追击,踩中地雷,损失十几人后,无奈撤回。
其警惕稍松,又一支排部趁著夜色,穿插至靠近輜重队的位置,他们藉助地形起伏,投掷手榴弹,数辆輜重车瞬间被爆炸吞噬。
完成投弹,战士们毫不纠缠,立即交替掩护撤入黑暗中..
这一夜,战士们严格执行打了就跑的战术。冷枪定点清除,手榴弹集中破坏,地雷迟滯行动。
几轮袭扰虽未造成大规模杀伤,却成功使日军主力整夜高度戒备,疲惫不堪,达成了预期的骚扰与疲敝目的。
第二日早。
北线鬼子主力出发行军。
陈仁与一营长继续首日作战方略,但鬼子改变推进策略,不再急於推进,而是转为梳篦式推进。部队横向展开多个分队,沿平行山沟同步清剿前进。
各分队间距压缩至百米內,重机枪、掷弹筒居中策应,確保一处遇袭可快速支援。
工兵分队前置扫雷,辅重队被严密保护於核心位置。
陈仁和一营长商议后,决定採用多点扰袭,重点打击的应对方针。
梳篦阵型的弱点在左右两翼——部队横向展开时,左右两端的分队位於最外侧,缺少策应,容易被孤立或集中攻击。
中间分队需要时间调动和支援,这短短的调动时间,就是击破侧翼分队的战机所在。
再加上丘陵沟壑地形,能更容易地分割其侧翼,从而再度达到以多打少的歼灭战果。
陈仁通过实时战役地图,选定鬼子梳篦阵型左翼的一支约80人的前进分队。
该分队位於两座丘陵夹峙的乾涸河床地带,视野受限。
一连、二连提前隱蔽运动至河床两侧高地反斜面。
三连一支排级小队於河床上游暴露行踪,向日分队零星射击后佯装溃退。
日分队指挥官急於追剿,率部脱离原横向队形,沿河道深入追击。此时日军中央部队被中间沟壑地形阻挡,重机枪射界无法覆盖。
待日军完全进入河床狭窄段。
早已埋伏的两连立刻开火,两侧机枪封锁退路,掷弹筒集中轰击,同时引爆拉发地雷。
伏击主力同步以步枪、手榴弹覆盖压制日军,重点射杀。沟壑地形使日军无法有效展开反击队形,重武器掷弹筒亦因仰角限制难以发挥作用。
二十分钟激烈交火后。
日军分队伤亡近七成。
一连长吴清掐表按原定计划下令撤退。
待日军中央部队突破地形障碍赶到时,仅见遍地散乱尸体与废弃武器。
此战术得到验证。
一营和五营立刻分散,每两连组成一个战术编组,多点、多向对两翼日军进行前、
后、侧三面作战。
同时民兵预备队伍上线,在日军行进队列正前方,不断埋设地雷,以防止其进行中心突破。
日军疲於应对。
於下午四点重新收缩阵型,两营各连亦隨之集结於正面,再度进行分割歼灭。
至傍晚七点,日军停止前进。
共毙伤日军四百余人。
其此日推进仅五公里,士兵因连夜袭扰和持续戒备而疲惫不堪。
是夜。
零星的枪炮声中。
团长丁伟,陈仁,一营长,二营长等五位营长和十余名民兵队长,在前敌指挥所进行决战和转移的作战会议。
“两日间,北线鬼子主力共损失近千余人,且状態和士气都降至疲点。我决定,明日下午,在刘—河一线与之进行决战!”
“我作如下部署一“6
“一营五营继续担任主力,集结於刘家沟西侧高地,死守、迟滯、消耗正面之敌。”
“二营、三营集结於河口村两侧的山坳后方。”
“待前线攻势陷於胶著,你们兵分两路,隱蔽接敌:二营在东,三营在西,同时向日军推进纵深的侧后穿插切割!”
“以打乱其阵型,重点攻击其輜重和指挥节点。”
“四营为总预备队,部署刘—河间的鹰嘴崖。一旦二、三营成功切入敌阵,造成混乱,你们立即进攻,扩大突破,协同围歼被分割之敌!”
团长丁伟目光转向陈仁和一营长,沉声道。
“四营突破后。敌军必然陷入混乱,届时看我信號,全体衝锋!合歼日军!”
“是!”眾位营长齐齐应道。
丁伟目光转向民兵队长。
“明天一早,各民兵大队按计划交接二、三营之阻击阵地前沿,继续袭扰迟滯南、东两向日军至下午五点。”
“另。若看到三颗信號弹於刘家沟主峰方向升起,就停止交火,放弃阵地,向东南方向的小王庄地区集结。绝不可与后续日军主力纠缠!”
“是!”眾位民兵队长纷纷道,丁伟站直身体,目光如炬扫过每一张面孔。
“同志们!胜败在此一举!我们的目標,重创这支日军主力,为根据地军民打一场胜仗!作出表率!大家有没有信心”
营长们和队长们斩钉截铁。
“保证完成任务!”
会议结束,眾人领命匆匆散去,开始紧张的战前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