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会面对况野的眼睛,她就止不住的心慌气短,仿佛自己从內到外早就被人给看透了一般。
“你旁边的这位,就是和你一起摆仙人跳的王长生吧”况野隨意却篤定的问道。
“是又”王长生下意识的肯定,又马上反应过来不对,急忙狡辩,“你胡说什么什么仙人跳你这是仗势欺人!隨意给我们中下贫农扣帽子!”
况野冷笑一声,“別给中下贫农招黑了,你们这样的社会败类,也配中下贫农几个字”
“人家掉的是汗珠,你们掉的都是鱷鱼的眼泪吧”
“王长生!李阿秀!你们干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真当公安局那没有你们的案底呢”
“还是在外边过的实在辛苦,想进去吃口现成的饭啊”
李阿秀顿时失了声,她在里面待过,实在不想再体验一次,就连站著的王长生都踉蹌了一下,腿软有些站不住了。
他们是真的没想到,像况野这种级別的人,竟然会了解他们的来歷。
刘军一看形势,暗骂两句废物,立马张口救场,“况副司令,他们是什么人不重要吧就算是罪犯,也有悔改自新的权利啊!”
“今天咱们的重点不是在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上,而是我们根本没有关係,但是你却擅用权利,把我们扯在一起,把我赶出部队。”
“我知道,我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物,但是我也是上过战场,为国家流过血的军人,任你权利再大,也不应该”
刘军正大义凛然的说话。
况野哈哈笑了两声,打断他的话,真心实意的疑惑问道:“刘军,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倒是让我有点刮目相看了。”
刘军原地愣住,甚至有些受宠若惊。
要知道,哪怕是当勤务员那些年,他也很少得到况野的夸奖。
因为况野其人是个对自己严苛,对他人要求更高的狠人,他那些年过得可谓是战战兢兢。
怎么怎么今天会突然夸他
“这些年,你倒是把忍辱负重学的很好啊,面对当年给你泼脏水,甚至给你戴绿帽子的人,都能站在一个队伍里称兄道弟的了”
“怎么你是忘了別人的嘲笑,还是忘了自己的无能狂怒了”
“还是说,你对孩子的爱,已经到了不在乎他真正的爹是谁的程度了”
“那你可真是厉害啊,佩服佩服!”
何为杀人诛心,这便是了。
刘军险些一口气上不来,当场喷血,他做梦也想不到,况野的嘴现在竟然这么毒,那话像一根一根的钢刀一样往他心尖上扎,哪里疼就扎哪。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甚至隱隱感觉到有人往他胯下偷瞄了几下。
刘军顿时感到下身一阵刺痛,气都喘不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