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混混脚步匆忙的跑出了胡同,这时候小孩的家里人也顺著孩子的哭声找了出来。
一个老太太跑出来,一把把孙子抱进怀里,眼神警惕的盯著面前穿著校服却满手是血的况宥初,身体不住的往后退。
况宥初这会脸色苍白,因为失血甚至有些眩晕,这会確定小孩没事之后,她踉蹌的往胡同外边走。
老太太抬了抬头,但没说话。
况宥初这会也顾不上猜测她的意思,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脚下的路上。
从这个胡同走出去,就到了桂儿阿姨的滷肉店了,况宥初全凭著一口气撑著自己走出去。
等她看见林桂儿的那一瞬间,浑身一松,腿就彻底软了下来。
林桂儿看著况宥初满身狼藉的模样嚇的瞳孔瞬间放大,跑著迎上去,接住了倒下了的况宥初,慌不成声的朝后面喊道:“玉山!玉山!快出来!”
李玉山被媳妇的声音惊到,急忙放下手里的活,大跨步走了出去,在看见她怀里的况宥初时,瞳孔微缩,少有的震惊程度。
小姑娘的蓝白校服上染著刺目的红色血跡,右手的伤口还在不停的往下流血。
李玉山不自觉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现在可不是震惊的时候,他拽出自己的衬衫下摆,用力撕下一条,递给林桂儿,快速说道:“媳妇,你先把岁岁的手包上,我现在去开车。”
林桂儿这会心疼的眼睛都红了,嘴唇颤抖著嗯了一声。
李玉山小跑著去一旁开车,眼神里透著几分凉意,虽说他和况家的关係,一开始是带著几分攀附之意的,但是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他是看著岁岁长大的,跟自家的孩子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別了。
好好的一个还在上学的小姑娘,谁竟敢动这么重的手
李玉山是混道上出来的鼻祖,刚才眼神扫过去,他就看出来了,那是刀伤的痕跡。
等李玉山开车回来,两个人把况宥初抱到车上,李玉山开车往医院走,林桂儿拿著大哥大给乔冉打电话,担心乔冉来的路上太担心,没有把事情说的太严重。
等把孩子送进手术室,两个人在门口等著的时候,林桂儿那么好脾气的一个人,都气的踹起了凳子,怒声斥道:“到底是谁啊!杀千刀的畜生!岁岁一个高三的学生,怎么会碰上这种事!”
李玉山怕把媳妇气坏了,先把她揽到凳子上坐下,眼睛不自觉的看向手术室的大门,冷声道:“这事没完,他们会有报应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岁岁。”
说到这,林桂儿更担忧了,她双手不停的来回揉搓著,念道:“岁岁今年还要高考呢,她这伤到的还是右手,这可怎么办啊!”
“她还是个那么要强的姑娘,一心想著考军校呢!”
李玉山的心里也跟著越来越沉,他一向习惯先想事情最坏的可能性,以岁岁现在的手伤,今年的高考都悬了,考军校更是希望不大。
过了一会,乔冉终於赶了过来,满眼满脸的惶急与慌张,跑到两人面前,问道:“岁岁,岁岁怎么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刚才林桂儿在电话里就支支吾吾的说岁岁受伤了,其他的她一概都不知道。
李玉山往乔冉身后望了一眼,问道:“嫂子,况哥没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