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一个女儿,得到一笔足以出国的钱財,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这么选择的!
这世上有爱女儿的妈妈,她还真没见过爱女儿的爸爸。
乔冉看著她信心十足的模样,甚至有些想笑,她倒是应该庆幸,今天站在这的是她,而不是况野。
她轻咳一声,刚要说话,门被人从外边拉开,大家几乎同时顺著声音看过去,况野目不斜视、阔步走了进来。
他刚从外地开会赶回来,身上的军装都没来得及换,肩章的將星熠熠生辉,映在在场所有人的眼里。
“爸。”况宥初这一声在所有人的震惊下,落下了一个最重的鼓点。
也彻底打碎了许妈妈的幻想,她死死的攥紧了手里的包,眼神闪烁著,试图在纷乱的思绪中寻求著破局的方法。
况野垂眸看著闺女,他走之前还活蹦乱跳的闺女,现在满脸苍白的躺在病床上,他死死的攥著拳头,难以掩饰心底的惊怒和戾气。
这些年来,隨著阅歷愈深、职位愈高,已经少有能让他情绪如此波动的事情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对他的心肝宝贝动手。
但这会对著闺女,他只能压著心底的情绪,半晌都不知道该问什么,最后开口,“疼不疼”
父爱不像母爱那么擅长表达情感,心中万千感受,最后也只化成简单的三个字,但此刻,没人感受不到一个父亲对女儿真心的疼惜和爱护之意。
况宥初笑著摇摇头,“不疼。”
况野看著闺女的样子,心口像被刀砍了一样的疼,他听媳妇说过了,手心握刀的痛他不是没受过。
这种伤放在他身上,確实不算重伤,但闺女和他不同,那该有多疼啊。
“嗯,像我的闺女。”况野的心里既心疼又欣慰。
这时乔冉走过来问道:“不是说晚上回来吗怎么这会就到了”
况野扶了扶媳妇的肩膀,柔声回道:“下午的会请假了,这我都回来晚了。”
媳妇不是个承不住事的人,但他依然愧疚,这么大的事,他竟然不在她的身边,留她一个人去面对,去承担。
乔冉微笑著摇摇头,反过来劝慰他,“还好岁岁没事,玉山和桂儿姐他们也都在。”
况野不辨喜怒的点了点头,把视线从媳妇身上移到其余人的身上,几人顿时感到一阵威慑力扑面而来,连对视都需要异常的勇气。
“行了,出去说吧。”
在几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勤务员快速动作,引著大家往外走去,况野跟媳妇交代几句,也跟著走了出去。
病房的走廊尽头有一块空地,鲜少有人经过,几个人就站在那里等待。
两个公安互相对著神色,就连校长和林老师都眼神交换了好几轮,明明没说话,但心有灵犀到彼此全懂了。
归根结底两个字,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