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我这个手伤,今年是不是考不了军校了”况宥初鼓足勇气问道。
乔冉的心里又酸又疼,实在受不住了,偏头避开了闺女的眼神,况野倒是没躲,轻声嘆了口气,问道:“如果今年不能考,你打算怎么办”
况宥初茫然的眨了两下眼睛,怎么办她也不知道。
因为这种可能一直就不在她的预想范围之內。
“我我没想好”况宥初低喃一句。
乔冉这会实在忍不住了,她走到床边坐下,轻柔的抚摸著闺女的头髮,劝慰道:“岁岁,没想好那就等想好了再说,无论你是想復读一年,还是想考別的学校,爸爸妈妈都支持你。”
况野对自己是个无论是对己还是御下都要求很高的人,但对於这个唯一的女儿不会有这样的要求。
“是啊,岁岁,关键还是要你自己想好。”
子女想要当兵,走他的这条路,他欣慰,但也担心。
正是因为自己走过,才知道这条路究竟有多危险,没有什么鸟语花香,只有枪林炮火。
“嗯”况宥初抿著唇点点头,虽然这场祸事来的突然,完全打破了她原本的人生计划,但是父母就是她永远的后盾。
她永远都会为有这样的父母而安全感满怀。
“媳妇,你回去歇歇吧,我在这看著就行。”况野看著媳妇眼下的青黑心疼的说道。
医院里陪床可是个苦差事,睡是肯定睡不好的。
况宥初一听,也忙跟著搭腔,“对啊,妈,你回去休息休息吧,爸,你也回去吧,我自己在这就行,有事我可以喊护士姐姐的。”
乔冉一听这话,忙挥手拒绝,“那怎么行啊!你好好的养你的伤得了!”
她转头又看向况野,“你也回家吧,你一个大男人,在这陪护也不方便。”
虽说是亲父女,但女大避父才是正常的。
况野也明白这个道理,但实在不忍心看著媳妇一个人在这操劳,正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呢,门就被从外边大力推开了。
李多一只手拿著一个大包,另一只手拎著两个网兜,网兜里面摞了好几个铝製饭盒。
她一边往桌子上放东西一边说,“表叔,婶子,你们都回去休息吧,从今天起,我就在医院陪著岁岁,你们放心吧!”
“这”乔冉还有点不太好意思。
这做保姆的工作强度和陪护可完全不一样。
李多故意说道:“婶子,我照顾岁岁,你还不放心啊”
乔冉无奈的笑著解释,“我怎么会不放心你啊,岁岁从小就是你给带大的。”
最后乔冉在几个人的轮番劝说下,只能跟著况野回家了,就是那张脸还是忧心忡忡的模样。
到家后,况野拉著她坐下,问道:“怎么了,媳妇”
乔冉嘆了口气,还有些想不开,开口说道:“你说,这同学之间的矛盾,怎么就能闹到这种程度呢”
她当日去学校处理完作弊事件后,也只能推测到这姑娘有人品问题,但从未想过她这心性竟然歪到了这种程度。
甚至她现在都有些怪自己,如果自己再谨慎一点,岁岁会不会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