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人,怎么了这是
谁又惹您生这么大气啊”
“你少跟老娘装蒜!”
王夫人彪悍地指著书页上的那行红字,“立刻!
马上!
让管家带上三百两……
不!
带上五百两银票!
去外城那个什么周记布庄!”
“要是买不到书里写的那种浮光琉璃锦!
要是让那个姓李的婆娘抢了先!
你今天晚上就给老娘睡柴房去!”
王指挥使委屈地看了一眼那本书,欲哭无泪:“夫人啊,外城那种破布庄,哪来的什么九天星河一样的料子啊……”
“闭嘴!
老就算是块破布,只要它叫浮光琉璃裙,老娘今天也必须穿在身上!”
王夫人不讲理地咆哮道,“快去!!!”
……
兵部左侍郎府。
李夫人此刻端坐在花厅的主位上,与几位平日里交好的尚书夫人,侍郎千金喝茶赏花。
她们手中,无一例外地都拿著那本最新期的《京华阅微录》。
“各位妹妹,这《偷听心声》里写的浮光琉璃裙,可真是把人的魂儿都勾走了啊。”
一位贵妇艷羡地嘆息著。
“是啊,那等夺人心魄的光华,若是能裁成衣裳穿在身上……
嘖嘖,过段时间长公主举办的皇家夜宴上,谁要是穿了这件女主同款,那必定是艷压群芳,成为全京城最风光的命妇啊!”
听著这些贵妇们嚮往的议论。
李夫人很快便察觉到了这其中蕴含的社交价值。
这已经不是一块布料的问题了!
这是在这京城顶级贵妇圈里重要的面子和地位之爭!
“哎呦,姐姐我突然觉得有些头晕,怕是昨夜受了风寒。”
李夫人突然演了起来,她虚弱地扶著额头,“今日的茶会,恐怕是不能陪各位妹妹尽兴了,真是抱歉。”
眾贵妇见状,她们心中也惦记著那块布料,但表面上还是关切地嘘寒问暖了一番,纷纷起身告辞。
前脚刚把这些姐妹送出大门。
李夫人的头晕瞬间不治而愈。
她敏捷地转身对著身后的管家厉声下令。
“备马!
去外城!
多带几个精壮的家丁!”
“给我把那周记布庄的门槛踩烂!
不管那布庄老板开什么价,把所有的浮光琉璃锦,全部给老娘包圆了!
一寸布头都不能留给刚才那帮狐狸精!”
这一日,几十辆平日里绝不会涉足外城的奢华马车,
此刻正载著大夏朝顶级的贵妇,千金小姐或者她们信任的管家,
带著成百上千两的银票,朝著外城那条偏僻的胡同匯聚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