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都是犬科,咱们狐狸精到底输在哪儿了毛不够亮尾巴不够蓬”
一只才看完本子的小狐狸精,小脸绷得紧紧的,用沉痛的语气道:
“我知道了,我看过这个。这叫青梅不敌天降!咱们天天守著道哥,算青梅,外头那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野狗,就是天降!这他娘的就是ntr!”
“ntr是啥”
“就是被横刀夺爱!牛头人!”
“啊啊啊不要啊!这种事情不要啊!”
狐狸精们瞬间哀鸿遍野,仿佛已经看到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被不知道哪来的黑毛野猪给拱了。
苏小小的脸色,彻底黑成了锅底。
她指甲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拉著,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好啊,好你个姬左道。
姑奶奶这儿还琢磨著怎么小火慢燉,细水长流呢。
你倒好,外头连野狗都养上了
还“爷”叫得挺亲热啊。
苏小小眯起眼,眸子里闪过一抹狐狸特有的、冷颼颼的光。
“好好好……”
她开口,声音甜得能齁死人,却带著冰碴子。
“那个谁是吧行,姑奶奶记住你了。管你是公是母,是妖是怪,敢抢抢我们哀牢山狐狸碗里的肉”
“等著。等查出来你是谁,看姑奶奶不……”
她的话戛然而止。
脸上的杀气僵住了。
等等。
那个谁……是谁来著
勾引小道道的骚蹄子叫什么名字
苏小小眨了眨眼,脑子里突然空了。
刚才那股子要扒皮抽筋的怒火,莫名其妙没了著落。
她张了张嘴,看向周围同样义愤填膺的姐妹们,发现她们脸上也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
“呃……咱们刚才在说谁来著”一只狐狸精迟疑地问。
“不知道啊,就记得很生气……”
“奇怪,怎么想不起来了”
苏小小甩了甩头,把那股诡异的空白感甩出去。
管他呢,反正小道道现在是她的科长,近水楼台,以后盯紧点就是了。
她重新掛上娇媚的笑,扭著腰肢,给姬左道泡茶去了。
……
办公室里。
姬左道盯著桌上那张白纸。
眼睛都有点发直了。
盯了足足有五分钟。
然后,他猛地回过神来,一脸懵逼。
“我他妈的搁著发什么呆呢”
他烦躁地把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也是邪了门了。
明明今天该高兴才对啊別墅抄了,金山银山搬回来了,“姬青天”的名號也叫响了,爽得都快起飞了。
怎么心里就跟堵了团湿棉花似的,闷得慌
肯定是最近太累了!对,一定是!
一堆的的破事儿,还得琢磨怎么搞钱……
脑浆子都快熬干了!出现幻觉、心烦意乱,合情合理!
姬左道成功地说服了自己。
他一拍桌子,吼了一嗓子:
“袁小通!麻溜的,把游戏机给老子接上!”
“今儿个不办公了!老子要玩两把黑猴,放鬆放鬆脑子!”
“得嘞!”袁小通屁顛屁顛去捣鼓了。
办公室里,那股子莫名的低气压,隨著游戏启动音效的响起,和姬左道对著屏幕“哎我操这boss”的骂骂咧咧,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狐狸精们该摸鱼的继续摸鱼,该八卦的继续八卦。
泡完茶回来的苏小小看著重新投入游戏、大呼小叫的姬左道,又看了看那个静静躺在垃圾桶里的纸团,好看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轻轻蹙了一下。
她也感觉似乎少了点什么。
但具体少了什么,她也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