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这段日子,是王二狗一年里头最舒坦的时候。他悠閒躺在躺椅上王元燕、王元玉两个孙女在一旁,帮著爷爷轻轻摇晃躺椅。
“大孙女,你小叔去哪了该不会跟著你弟弟当小跟班,跑去討好赵家丫头了吧”
王元燕被爷爷逗得笑出了声:“爷爷您想哪去了!小叔要是过去,反倒成了电灯泡。而且小叔性子直,根本不適合当僚机,他这会儿正带著元嫻在胡同口放鞭炮呢。”
提起小孙女,王二狗摸了摸鼻子,无奈说道:“说实话,元嫻这丫头性子活脱脱像个小土匪,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活脱脱一个皮猴子。我看啊,她比元立、元青小时候闹腾多了。”
一旁的薛知寧开口接话:“还不都是你平日里惯出来的。我听儿媳妇说,家里谁但凡想管教元嫻,她转头就跑去找你告状,现在都被你宠得无法无天了。”
王二狗立马认怂点头:“媳妇我知道错了,你去管教她就行,我绝对不插手,我向来公正无私。”
薛知寧伸手戳了戳王二狗的额头。要说换做王来熙、王来淑姐妹调皮,她早就亲自上手管教了,可面对小孙女,她压根捨不得苛责。小丫头虽说调皮捣蛋,却生得乖巧可爱,格外招人疼。她白了王二狗一眼:“你捨不得下手,怎么不去管”
“我怕一不小心把她打哭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下手没轻没重的。”
薛知寧没好气地瞪著他:“明明就是捨不得,还找这些藉口。我发现你就爱当老好人,唱黑脸的差事全都推给我,哪有你这么当丈夫的”
王二狗嘿嘿一笑,嬉皮笑脸道:“我这不就是吃软饭嘛!软饭之所以吃得安稳,全靠媳妇你能扛事啊。”
薛知寧嗔道:“你这脸皮也太厚了。”
王二狗伸手捏了捏王元燕的脸蛋:“老王家祖传的。”
王元燕连忙往后退了两步:“爷爷,我脸皮可不厚。”
王二狗故作感慨,慢悠悠开口:“记得一个下雪的晚上,寒风呼呼地刮著,我在路上捡到了一个孤零零的小女孩……”
话还没说完,王元燕扭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喊:“爷爷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王二狗转头看向王元玉,王元玉吐了吐舌头,俏皮说道:“爷爷,我们都是妈妈亲生的。就算真是捡来的,那也是妈妈捡回来的,您別再乱说了。”
说著,小姑娘还轻轻捶了王二狗一下。
王二狗一本正经地辩解:“丫头,爷爷可没瞎说,不信你去问问你妈妈。”
王元燕双手叉腰,嘟著小嘴回来反驳:“哼,爷爷的说辞和妈妈的一点都不一样。我小时候问妈妈我是哪来的,妈妈说我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你又说我是路边捡的,你们俩的话,我一个都不信。”
说完,王元燕也蹦蹦跳跳跑开了。
薛知寧嘴角噙著笑意,眼神里带著几分嫌弃看著丈夫:“孩子们一天天长大了,早就没那么好忽悠了。”
王二狗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主要是现在的小孩心思太活络了,洗脑就得从小抓起。我决定了,以后好好培养咱们宝贝儿子——嘶!疼疼疼!”
夫妻俩正打闹说笑间,薛强军和钟涵登门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