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直接被王二狗反手抓住手腕。他故作威严:“哼,薛知寧,你是不是忘了谁是一家之主今天我就得好好立立规矩,教教孩子道理!”
说完轻轻拍了下闺女的手。
王来淑委屈巴巴:“爸!我是你亲闺女,你居然打我!”
王二狗立马矢口否认:“去去去,別乱说话!我这是教训你妈,正我夫纲,跟你没关係!至於亲闺女嘛,还记得那年下雪的晚上……”
薛知寧立刻瞪了他一眼:“行了!你俩別闹了,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幼稚。”
“妈!爸欺负我!”王来淑立刻告状。
王二狗则一脸无辜,装作什么都没做。
薛知寧懒得搭理这对活宝父女,起身道:“我回屋了,你们俩接著闹腾。”
薛知寧一走,王二狗嘴角微微上扬。王来淑自知討不到好处,气呼呼地转身跑回了自己房间。
没过多久,薛冯诚满脸喜色、乐呵呵地从外面回来了。
次日大清早,薛冯诚一早就出门去找叶建国。
王二狗也醒得很早。薛知寧看著他,忍不住偷笑:“哎哟,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一旁的王二金闻言,也好奇地看了过来。
王二狗厚著脸皮挺直腰板:“媳妇,我向来早睡早起,作息规律,对身体好。”
薛知寧笑得更欢了。她心里清楚,王二金於王二狗而言,大半辈子都如同父亲一般。王二狗平日里敢隨意调侃旁人,唯独对大哥,是真的心存敬畏、不敢放肆。
王二狗顺势转移话题:“对了,小舅子一大早出去干什么了大过年的,居然都没空休息。”
薛知寧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他们公职在身,向来忙碌,应该是有公事要处理。”
原来薛冯诚一早去找叶建国,是想说服对方,把自己姐夫王二狗请到燕京第二钢铁厂担任技术指导。他之前已经和李卫民深入聊过,若是姐夫所言属实,凭藉他的冶炼技术,燕京第二钢铁厂,不仅能成为华国顶尖的钢铁厂,甚至有机会衝击世界顶尖水准。
叶建国上下打量著满脸热切的薛冯诚,听得心头激盪,却又面露为难:“小薛,你这可是给我出难题了。你姐夫的本事我清楚,可他现在在你周伯伯手下任职,周老向来器重他,绝对捨不得放人。”
薛冯诚满脸討好,恳切劝说:“叶大爷,您想想!若是能建成世界第一的钢铁厂,咱们华国大量钢材就不用依赖进口,还能出口创匯,直接跟资本主义国家抢占国际市场!这对国家是天大的好事!”
叶建国抽了一口烟,淡淡问道:“那你怎么確定,你姐夫不是在忽悠你你也知道,你姐夫平时就爱逗你、收拾你,从没对你手下留情。”
薛冯诚嘴角狠狠一抽,合著全世界都知道自己姐夫总想著收拾自己。他无奈道:“叶大爷,换別人我肯定不信,但这是我姐夫!您可以说他心黑、嘴碎、爱损人,甚至说他缺德,可他的真本事,是实打实摆在那里的!”
他顿了顿篤定道:“而且我姐夫那人最是记仇又爱损人,他手里绝对握著顶尖的钢铁冶炼技术,只是不肯轻易教我。这次故意告诉我,就是篤定周伯伯不会放人,纯粹是想逗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