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冯诚脸瞬间黑透了,一旁的魏婷婷直接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钟涵满脸怀疑地看著自家师傅。
薛知寧连忙瞪了王二狗一眼:“一边去,別教坏孩子!丫头別听他胡扯,是爷爷奶奶想请亲戚聚一聚,让你们认认亲。”
钟涵闻言自然没有半点意见。
薛冯诚带著儿子从王二狗家厨房搬了不少肉和乾货。
他虽是市长,如今物资依旧紧张,家里缺肉缺油水。
补办亲戚酒席要回薛家老宅办,不可能在王二狗院里。
薛强军抱著肉,满脸不好意思:“爸,这样不好吧万一姑父发现,咱俩跟小偷一样。”
薛冯诚瞪了儿子一眼:“这是你姑姑默许的!你以前天天厚著脸皮来蹭吃蹭喝,现在反倒知道害羞了赶紧把食材收拾出来!”
院子里,王二狗看著窗外父子俩偷偷搬东西的身影,慢悠悠开口:“媳妇,咱家进贼了。果然老话没错,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薛知寧顺著目光看去,淡淡道:“是你小舅子和大外甥,我允许的。怎么,你有意见”
王二狗连忙摇头:“不敢不敢,我哪敢有意见,我主要是没防住你——嘶!疼疼疼!”
他揉著被拧疼的耳朵,问道:“对了媳妇,爸妈是不是要回老宅住了”
“当然要回去,儿子也跟著回去。”
王二狗凑到她身边,小声贱兮兮地问:“媳妇,那你回不回去——嘶!疼!”
薛知寧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这傢伙明显是想把家人都支走,自己在家当逍遥大爷。
……
与此同时,日方这边。
最近几天,稻香家宽忙得脚不沾地。
一边严厉施压所有打算採购华国钢材的企业与国家,一边拋出降价优惠、给予福利,一手大棒一手甜枣,死死守住自己的市场。
办公室內,斋藤四郎对著稻香家宽深深鞠躬:“社长,您交代的事情全部办妥,绝大多数国家依旧选择继续採购我们日本钢材。”
稻香家宽望著远处天际,神色复杂。
“我老了。斋藤,往后集团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带领集团走得更远。”
斋藤眼中闪过一丝狂喜,隨即敏锐捕捉到社长眉宇间深深的忧虑,开口问道:“社长,您是在担心华国的长征钢铁集团”
稻香家宽脸色越发凝重。
“社长,华国是社会主义国家,如今全球钢铁市场格局早已定型,他们想再分一杯羹,根本是痴心妄想!
社会主义国家根本不懂商业运作,从疫苗一事就能看出来。而且我们日本钢铁,早已彻底挤垮美国钢铁產业!”
稻香家宽缓缓摇头。
“不是我们挤垮了美国钢铁,是美国资本主动放弃了钢铁行业。
华国,是一个无比神奇的国家。
我们,绝不能轻敌。”